這是米小花千叮嚀萬囑咐的結果,觀嶽也同樣深表認可,於是那些跟狼羣鏖戰的“武裝商人”們把衣服都換了,其他被圍攻的百姓也都提前對好了回答的方案。
“狼羣還能有甚麼狼羣?你沒見過狼?”
觀嶽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回仙長,狼我當然見過,您說的狼羣我確實沒見過。”
“這就怪了啊!我聽說附近有狼羣出沒,”女子託着下巴一邊思考一邊半是喃喃自語地說道,“好像還是魔修操控的狼妖,見人就殺,殺完就喫的來着。沒來攻擊你們?”
“仙子,您說附近有魔修?”觀嶽神色一下子緊張起來了,“這這,這可如何是好!”
“如今南州到處是魔修,你不知道到嗎?沒有魔修也有妖獸——你們這些人去哪兒啊?”
“回仙長,”觀嶽繼續畢恭畢敬,“去南島。我們聽聞如今的南島尚且安穩,我等想去哪裏尋個活路。”
“南島,南島……呃,嗯,離着還十萬八千里吧!”
十萬八千里是不至於,但確實還很遠。
女子再度開口詢問道:“你們爲啥不往北去?東州也好,再往北不是還有封州嗎?”
觀嶽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東州那邊早就閉關鎖境了,過不去。至於封州——我們也想去,五川之地繞不過去啊!”
“你們爲何不坐船?聽說封州那邊航運發達,水師強大,找到他們不就行了?”
“仙長有所不知,南州的船隻早已被損壞殆盡,已經找不到可以在海上航行的船了。”
“那你們怎麼過海去南島?”女子嗤笑一聲,“游過去麼?”
這句話就帶着揶揄了,觀嶽明顯不大高興,但是他很快就調整過來,繼續恭敬地回答:“聽聞南島時常有船隻過海接人,到時候想必能有活路的吧!”
“行吧。”女子點點頭,“一點破綻也沒有,滴水不漏,你合格了。”
“仙長——您,您這話怎麼說?”
不回答觀嶽的反問,女子徑直走向米小花,直到跟她面對面——
“你們隊伍裏可不只有百姓跟商賈,還混着修士呢吧?是不是,姑娘?”
觀嶽一溜小跑跟過來,緊張地說道:“世事紛亂,修士們也找不到安身之所,她——她路上能幫我們,於是我便自作主張收留了她。”
“我在問她,”女子冷冷地瞅了觀嶽一眼,“沒有問你。”
觀嶽只好低頭閉嘴,默默退到一旁。
“前,前輩,我我我——”
“你一屆修士,爲何要潛藏在百姓中自貶身價?莫不是這支商隊不歡迎修士?”
“南州修士殺來殺去的,誰知道她有沒有仇人?要不是觀嶽大人強行收留,我們本不願收留她。”在一旁的南實突然插嘴,用一絲怨毒的眼神看了米小花一眼,然後又喃喃道,“誰知道是不是觀嶽大人看她長得漂亮,莫名其妙地心軟了也說不定。”
唰——
一道布條從女子袖口飛出,眨眼間纏在了南實的脖子上,頓時將她勒得喘不上氣來。
“前輩,前輩!”米小花着急得聲音都發顫了,“前輩手下留情!”
“殺了她,你也留不住了?你就這般廢物?”
“前輩,我……”
“你隨我來如何?我護你去南島,比他們這幫人可靠多了。”
“前輩,前輩,求您先放了她吧!這姑娘就是嘴上不饒人,前輩!”米小花沒搭理對方的蠱惑,還是繼續求饒。
說實話,米小花真沒打算反抗,那女人要真下手勒死南實,她也只能眼睜睜看着。
因爲這裏不是打架的地方,米粒炮完全就施展不開。
“你若答應隨我一起走,我便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