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哈哈!”
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笑着笑着,兩個人的表情同時黯淡了下來。
“都過去了,”千言公主搖着頭嘆息道,“都過去了!”
“行了行了!”墨心擺擺手,“琢磨琢磨待會兒喫啥吧!”
飛瞳從這兩個人的眼神裏讀出了濃濃地悲哀。她完全可以想象這仨人那段年輕快樂的時光,同她現在的這段經歷又有甚麼不同呢?只可惜時光不回頭,人無再少年啊!
……
最終他們的目的地變成了蕭王別院。
蕭王,就是飛瞳另一個叔爺爺,仙帝跟千言公主的親弟弟,以及,攬月樓的後臺。
他本是庶出,再加上從小就體弱多病,所以一直不受上一任仙帝待見。而他的兄長,如今的仙帝當年也不怎麼待見他——也不是不待見,就是單純的不見罷了,仙帝連墨心都不理,哪有工夫搭理他?
後來仙帝登基之後就不同了,一來就這麼一個親弟弟,當然得好好對待;二來蕭王自己也爭氣,修爲、能力一直在提升,於是慢慢就成長爲了如今權傾朝野的蕭王。
他倒不是那種文字意義上的“權傾朝野”——因爲他從不參與實際政務,更不參與朝堂爭鬥。然而他卻掌握着檯面下三教九流的勢力,早已成爲了江湖中無冕的帝王。
蕭王年輕時跟千言公主關係也談不上好,這倆人屬於基本不怎麼打交道的狀態,因此雖然是至親卻有不小的疏離感。
就這麼悶着頭去找他,他會怎麼想呢?至少米小粒沒底。
當然了他有沒有底不重要,這是千言公主做的決定,她一定有她的道理。
蕭王的別院在城東偏北的一片山裏,名字也很簡單,就叫“東山”。這錢地方有點像長安城南的終南山,到處是達官顯貴們的別墅,以及避世隱士們的居所。
這邊倒是也有些小門小派,基本都是那些“隱士”們自創的,多半是爲了擴大自己的影響力。說到底“終南山”上本就沒幾個真正的隱士,他們所謂的歸隱也只是另一種引人注意的手段罷了。
在這一帶隱居的修士多半都接受過蕭王的資助,甚至很多人的住處都是蕭王給建的,因此他在這裏有怎樣的江湖地位也顯而易見。
所以當千言公主一踏進東山的大門,就有人出來“迎接”他們一影。
“公主殿下,王爺有令,您不能從這裏進。”
我擦,就是這麼迎接的嗎?
千言公主笑了笑,朱脣輕啓——
“滾!”
然後那傢伙就灰溜溜的滾蛋了……
這都不需要言靈術,千言公主炮轟皇宮的硝煙猶在,蕭王這麼個情報通,怎麼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