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外面就嘈雜起來,腳步聲鳴鑼聲,以及——
“那女賊呢?”
“我看着往這邊去了!”
“還特麼等甚麼?挨家搜!”
——諸如此類很有方家風格的吵嚷聲。
奇葩的是,外面動靜那麼嘈雜,米小粒居然還在呼呼大睡,可見他喝得委實是不少。
“牀上可是姐姐的同伴?心好大啊!”那個不速之客由衷地感慨道。
“呵呵。”聞天音還能怎麼回答?只能呵呵以對了。
不過米小粒心大倒也是事實,先前面對影魔時,那是何等的兇險?可他先是從容地喝酒,後是從容的飆戲——要不是這份從容,他們如何能化險爲夷?
嘈雜聲越來越大,直到有人一腳踹開了房間大門。
這麼的大的動靜米小粒肯定不能再不醒了,不過他醒來的方式也挺奇葩——一個激靈一翻身,然後就掉牀底下了。
“哎哎——少爺!”聞天音學着米小粒的樣子演了起來,一邊扶起他一邊質問來人,“你們是甚麼人?想幹甚麼?”
“嘿嘿嘿,好標緻的小妞——”
“去你丫的!”前面這個壞笑的傢伙被他上司一腳踹進了屋裏,“他*的甚麼時候了你還惦記這個?找不回那小賊我們都得玩完!快他*給老子找人!”
被踹進屋的差役狼狽地爬起來,凶神惡煞地對着聞米二人叫嚷:“說!你們有沒有窩藏犯人!”
“你他*的是不是有病!”他的上司又是一腳飛踹,“我讓你搜!沒讓你問!”
差役趕緊爬起來在屋裏翻找,直到他把屋裏的盤子都拿起來看看底下的時候,毫無意外地又捱了一腳。
“他*的我們找的是人!”
被踹的那個是廢物,踹人的那個差役不得不進來一起找。其實房間就那麼大點,藏一個大活人根本不可能。
在把被子、牀底跟櫥子這三個唯一可能藏人的地方找了一遍後,差役們便摔門而出。臨走前領頭那個甩了一句:“遇見可疑人等立刻報官!報了有賞!”
這傢伙多少講點理,甚至還知道利誘比威逼更有用,怪不得他能當上頭頭。
當然了,米小粒還在懵圈中尚未清醒……
當那些差役們徹底走遠,一個身影從房樑上跳了下來。
“多謝二位相救!”
直到這個穿着緊身夜行衣的小姑娘拱手道謝,米小粒這纔算是清醒過來。
“聞——這是啥情況?”
聞天音並沒給米小粒解釋,而是朝着那姑娘回禮,並誇了一句:“姑娘用的可是閉氣隱身之法?後生可畏啊!”
瞧你這話說的,跟自己是個老前輩似的——好像就是哈!
“姐姐好眼力!”姑娘爽利地摘下了頭巾面紗,露出了一張青春洋溢的笑臉,“房梁就這麼矮,要沒點看家本事,我怎麼藏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