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錦鱗島上突然間又一次發射了信號彈,在米小花喫驚的目光中,兩側的艦隊漸漸停止了射擊。
“你你你——”
“炮彈不夠了,總不能打到最後一顆吧?”
“那——”米小花的大腦一下子跳過了許多的重點步驟,上來就問起了她覺得最關鍵的問題,“你們給嫣紅她們喫鮮血靈丹了麼?能破除仙帝的詛咒了麼?”
“那不是詛咒!”米如星撇撇嘴,她去戰地醫院主要就是在研究這件事,“再說了你的血也沒有解除詛咒的能力!”
“明明就能讓瘋修士——”
“你就不怕被仙帝聽見?”洛火雲皺着眉頭說道,“這件事是我們最大的機密之一,你還是別嚷嚷了!”
“行,行!”米小花咂咂嘴,“那如星你說,對嫣紅到底有沒有用?”
“沒有。”米如星堅定地回答,“再說了,你難道還不想不透他是用甚麼辦法傳播這個奪靈之鏈的麼?怎可能靠服用仙丹來解除捆綁?”
傳播?米如星爲啥用這個詞?這會兒米小花的思路極爲靈活,她回憶了一下嫣紅剛被帶來時那委屈的樣子,頓時就有了一個猜想——
“仙帝那個混蛋,該不會把嫣紅給,給,給……”
“就是你想的那樣!他對嫣紅用強了!”米如星怒火中燒地說道,“要不是我給了嫣紅一顆靈丹,她還不好意思跟我說實話。唉!她的問題還算小的!你知道合歡宗的其他人麼?仙帝假扮成顧客的樣子,跟她們幾乎每個人都雙修過!。”
米小花一口氣差點沒噎過去:“你你你,你說啥?!”
合着知命大師算的那一卦,這些人危如累卵,是因爲雙修啊!
“這種話你就別讓我反覆說了!”米如星怒容依舊,“不知合歡宗的一衆女修,仙帝的那些情人,一個也跑不了!”
“不不不,不對啊!”米小花又想到了一件事,“他說都城一半的百姓——這怎麼可能?這裏面肯定還有男人吧!”
“男人?”米如星冷笑一聲,“男人怎麼了?”
“我猜他大概是誇張了。”洛火雲接過了話茬,“這件事大概率是假的,但是……”
“但是這麼多年了,他不知道明裏暗裏跟多少人有過過從甚密的接觸。”米如星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總之我們不敢賭。”
其實哪怕只有合歡宗的那些人,米小花就已經不敢賭了;更重要的是,還有一種可怕的可能——奪靈鏈這東西“傳染”。
萬一這東西真的會因爲性行爲增加鎖鏈捆綁的人數,那仙帝說的“都城一半百姓”,某種程度上說還真不算太誇張。
倘若不敢賭,也就是說不敢把仙帝扔了,那錦鱗島守不住的情況下就只能帶着仙帝跑了。
“要不,讓大家上米如星號?就跟你說的那樣,圍着錦鱗島繞兩圈算了。”
然後再去請求救援——要是真不行,那就只能把聞天音她們也一併叫來了。
“跟你說了,彆着急,等等看!”洛火雲依舊氣定神閒,“我就不信他們不出手!”
“他們?誰?”
“你說呢?到現在爲止還沒想明白的話,你確實該好好長進長進了!”
洛火雲話音未落,守在外面的的雲鏡一個箭步衝進了指揮部——
“小小小小花,你你你你看外面!那是甚麼啊!”
龍,準確地說是Dragon,而不是東方的龍。
“呼——”一隻巨龍——一隻翅膀就比雲鏡大的巨龍,從雲層中穿出,朝着地面猛地吐出了一口火焰,將連夢澤照的宛如白晝一般。
緊接着,成百上千的,跟雲鏡差不多個頭的噴火龍俯衝而下,跟自己的老大一樣,朝着湖面噴吐出一道道同樣的火焰。
“魔將青尾。”
“嗷嗷嗷嗷——”從南方的河面上裏傳來了一聲雄壯的嚎叫,一個小山一樣的巨猿,舉着一根石柱子一馬當先衝了過來。他每踏一步,腳邊就會出現數道裂痕,把試圖朝他發動進攻的修士陷進去進去;再往前走,新的裂痕打開,繼續陷落敵人,而過去的裂痕則轟然合併,埋葬了那些掉落進去的瘋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