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他這邊剛想歇一歇,甚至連米小花誇他的話都還沒說完,敵人又殺上來了。
也就是說,雲鏡咬牙切齒地開了個大,結果只幫着大家堅持了半炷香左右的時間,這個堅守一整天這個任務,他只完成了九十六分之一左右。
“來來來,我扶你起來看看,咱要不要在休息會兒?”
看着城東那一堆洶洶而來的豺狼虎豹,以及躲在遠處扔火球、放冰箭,甚至聚雷光的修士,雲鏡差點沒背過氣去。
米小花不得不把自己所有的米粒炮跟米豬炮都拿出來了,當然還包括墨心炮。
上次爲了救仙帝,她消耗了一波彈藥,也損毀了好幾門炮,不過那些損失在她去錦鱗島找墨心師叔給報銷了,順帶還擼回來了不少新裝備。
“哎小花,”米如星看着那些如潮水一般湧來的敵人開口問道,“你說這時候要是有個百八十挺輕機槍,是不是靠那些軍校生也能守得住?”
輕機槍這東西因爲跟修士太過適配,被她強行給否決,直接就不允許生產了。現在的都城守軍手裏別說輕機槍了,連突擊步槍都是繳獲來的那幾把,因爲沒有太多子彈,以至於不到萬不得已不敢用。
靠單發步槍以及爲數不多的迫擊炮對付這些烏央烏央的敵人確實太過困難,也不能怪守軍們守不住。
“呃,嗯……”
“行了別等了,開火吧!”
噠噠噠噠噠——
轟轟轟轟轟——
米粒炮與米豬炮相繼開火,一個瞄着衝上來的敵人,另一個瞄着遠處的敵人,傾瀉出成噸的火力。
幾個呼吸的時間,戰場再次被清空,比雲鏡的大招落翎雨還要徹底的那種。
而米小花本人還跟沒事兒一樣,完全就沒有任何疲憊的意思。
雲鏡見過這場面,他心裏自然有數,所以這一次喫驚地是舞蝶。
“小小小小小花妹妹——不不不,小花仙尊——”
“你怎麼也來這套啊!”
“真不是跟你客氣,”舞蝶連連擺手,“你這也太厲害了啊!”
米小花當然知道她是甚麼意思——要是能一直保持這樣的火力壓制,來多少瘋修士也是白給,她一個人就可以阻擋住所有敵人的步伐了。
可惜的是,她沒辦法一直保持這樣的火力。
“你們也別太樂觀了,我帶的彈藥並不多,沒法一直打起來沒完!”
“沒關係,我來就是幹這個的!”
說着,一隻只蝴蝶從舞蝶的袖口中飛了出來,翩然飛向那些死去的修士。
繼雲鏡開大之後,舞蝶也開大了——彩蝶縱屍舞,俗稱蝴蝶殭屍術。
一個又一個死去的修士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朝着前方走去。修士還不算,主要是那些死去的豺狼虎豹,這些玩意兒的戰鬥力比人可強多了,哪怕變成了殭屍也是一樣。
當那些瘋修士又一次烏央烏央地往上衝時,迎頭就碰上了蝴蝶殭屍。
她堅持的時間可比雲鏡長多了,起碼在戰場上形成了長達一炷香的拉鋸,也算是給米小花的火炮降了降溫。
不過很快,舞蝶那邊也歇了,她開大的消耗比雲鏡還大,用過之後站都站不穩。
米如星看着這對背靠背坐在地上休息的好友,笑吟吟地說道:“這就歇了?還記得火雲給咱們的任務嗎?一整天哦!”
一個堅持了九十六分之一,一個堅持了四十八分之一,所以他倆人之間實在沒好意思五十步笑百步地相互調侃。
“哎,對了雲鏡,當初給你的鮮血靈丹呢?”
派雲鏡跟奉離前去監視仙帝的時候,洛火雲可是給了他們四顆靈丹,雖然沒明確告訴他們這東西能幹啥,但是他們不可能真的不知道。
“奉離的兩顆給了她的兩個徒弟,”雲鏡如實回答道,“我給了花百顏一顆,給了羽痕七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