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沒啥,就是琢磨着六部咱啥時候湊齊。”
“啥意思?”
“行了行了,幹正事要緊!我們怎麼辦?潛進他府裏?”
“如星姐姐說的入夢是真的嗎?”雲鏡這時開口問道。
“廢話!”
“得離得近一點。”米如星倒是聽出來人家雲鏡問這話的意思了,他是想知道入夢術的施法距離,“幾丈遠還是沒問題的。”
“那就不用潛入他府裏了!這人有個別院,豆大點地方,用不着非得進去!”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雲鏡說的別院——一個酒肆的後院。
“這孫子好喝酒啊!”米小花感慨道。
“切!你別覺得他跟你哥一個愛好就手軟哈!”米如星笑着調侃她。
“甚麼啊!”雲鏡連連擺手,“他纔不好酒呢!他好的是酒肆的老闆娘!”
“我擦!好個曹賊!”
“你怎麼知道他姓曹?”
“這老闆娘雖然是頗有姿色,但是有一說一,多少也是人老珠黃了——”
“還真是個曹賊啊!”
米如星一拉米小花:“你有完沒完!聽人家雲鏡把話說完!”
“其實她漂不漂亮的先放一邊,主要是這曹侍郎每十天來一次,有點太規矩了,不像是幽會情人!”
米小花一時沒反應過來,倒是米如星馬上就明白了:“這倆人不是情人,雙修也沒這麼個修法的!”
“嗯嗯,可說呢!”雲鏡連連點頭。
米小花好玄沒開口問——雙修怎麼個修法?
“我懷疑這個酒肆是倒賣丹藥的,老闆娘說是賣酒,其實是賣丹!”
一次服丹吐納十天?這倒很合理,但問題是,服用丹藥之後是吐納不是睡覺,不做夢的話他們不就白來了?
還好雲鏡有辦法,準確的說是舞蝶有辦法——她送了雲鏡一隻蝴蝶,說是能催人入眠。
“這個她只給我了,除了她也確實只有我能用。”
“爲啥嘞?她連心頭血蝶都捨得送我,這玩意兒送我一套又有啥?”
“那個,呃……”雲鏡欲言又止。
雲鏡這一支吾,米如星馬上又看明白了:“你啊!送血蝶用的是血這種體液,送夢蝶的話,是不是得用別的甚麼——”
“我擦!”米小花恍然大悟,看着雲鏡很是驚訝地問道,“你不是說你們倆是純潔的革命友誼嗎?”
“……”雲鏡無言以對,心說我好像沒這麼說過吧!
米如星笑着說道:“人家雲鏡是合歡宗的人!你哪能跟他計較這個啊!”
“少來!我得好好評估一下把他帶去封州的風險了!”
“姐姐啊!我我我,我這不是——”雲鏡一臉委屈,“再說了,我就是跟她親了個嘴而已,犯得着給我這麼大的罪過——”
“親嘴?”米小花直接無語了,“你一邊待着去吧!”
“噗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