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蝶託雲鏡給的血蝶到底有甚麼用處,米小花馬上就知道了。
他們毫不猶豫地突襲了那個嫌疑最大的凡人的居所——確實是居所,這人明面上的身份就是個普通商人,連房子都是買的而不是租的。
按理說,他們這倆人確實有私闖民宅的嫌疑,但是這人身上的嫌疑確實已經沒法洗脫了。
事實簡單易懂——你一個普通商人,身邊哪來的突擊步槍?
這些人真的是不瞭解米小花,只知道她是個體術超絕,能熟練使用各種槍械的戰士,居然就真沒想過她其實也是個機關偃師。
也正因爲如此,當機關鼠都已經看到他藏在桌子下的突擊步槍的時候,這人還在裝模做樣地寫書法。
米小花輕輕嘆了口氣,多多少少對自己的實力感慨了一下——五靈術法,機關術法,神魂術法,治癒術法(新型),剛剛又強制學會了舞蝶的血脈術法,倘若自己是自己的敵人,她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防備了。
對方也可能沒想到米小花會這麼不管不顧,直接就在離着他還差不多幾百米的距離,一個肩扛式火箭就飛了過來。
轟!!!
緊接着就是米粒炮從兩個方向射來的交叉火力——
噠噠噠噠噠!
要不是米小花還有所顧忌,不敢真把這個人打碎了導致沒法搜魂,要不然他現在早就已經是一灘爛肉了。
“你的那個小老鼠——”
“不要了!”
“明明這麼可愛……”
這兩個人飛奔過來的時候,雲鏡確實感覺到這座建築周圍的探知術法,也不知這術法的效果究竟是甚麼,反正對靈力波動頗爲敏感。
有點像雷達一樣,你照射別人的時候別人也能發現你一樣。
可惜這種級別的術法,根本就不可能探知機關鼠的存在——這方天地沒經歷過滅四害運動,要是連老鼠都得戒備的話,那佈防的人就啥都不用幹了,一天到晚光陪着老鼠玩吧。
對此米小花只是在心底略略感慨了一下,果然機關術纔是最大的底牌。
他們衝過來以後,本來是由雲鏡負責對付那些負隅頑抗的敵人的,可惜那些人早就如鳥獸散了,斷壁殘垣中,米小花只能對着一個不成人樣的屍體搜魂。
不得不說,這次多虧舞蝶給送了一個蝴蝶紋身,雖然吧米小花變成了一個“精神小妹”……
蝴蝶紋身本質上並不是所謂的蝴蝶,而是一種通過鮮血來探知對方靈力波動的術法。哪怕這人已經死透了,只要血還在,就一樣能翻一翻舊賬。
儘管這個紋身跟記憶無關,對搜魂術本身的加成也不大,但米小花還是通過它知曉了這個人的底細——他是個御劍修士,而且是個身法雙修,兩邊都很精通的資深御劍修士。
這個人,甚至已經開始嘗試研究,將靈力融入步槍,將槍械變成他法器的做法。
說實話米小花心頭一凜,她再度警醒自己不要低估這世間的修士——劍可以做本命法器,槍支,火炮,怎麼就不能煉化呢?
血蝶負責探知靈力,搜魂負責探知記憶,米小花從這人身上獲得了相當程度的信息。當一切結束,她招呼雲鏡,立刻出發,去找那個殺害同僚犯人。
從這人的記憶中米小花拷問出來了,那個真正負責殺害稽魔司司員的人,居然是個女修。
“女人怎麼了,女人對女人才最恨,你不知道嗎?”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雲鏡很是瞭解的對米小花說道。
米小花當然知道,覺得女人就柔弱,女人就溫和之類的想法純屬自己“性別歧視”——人先是人,然後纔是男人女人。
在上司給了明確指示,告訴她稽魔司背後有強大的醫療支撐,要麼不動手,要麼就得確保必殺的前提下,這個女人怎麼會因爲同樣是女人就手軟?
她甚至覺得,這裏頭都沒有云鏡說的,女人嫉恨女人的意思在。
“我們去找她吧。”
“她在哪裏?是個甚麼樣的人?”
“去了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