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就在這裏!你說禮部那幫人會不會只藏錢?”
“甚麼意思?”
“我在蝶舞山莊的時候就知道這個道理了!”舞蝶笑了笑擺擺手,“文人嘛!不是總喜歡把錢說成阿堵物麼?他們怎麼會藏錢呢?不怕被同伴笑話嗎?”
“啊!”奉離這會兒有點就明白了。
鑑於雲鏡不懂,於是舞蝶繼續深入解釋道:“如果不是錢,這幫文人藏在這宅子裏的,當然是些字畫、古書之類藏品了,對不對?”
“然後呢?”果然還是雲鏡不懂,“那些東西不是比錢還輕嗎?”
“哈哈,你要不問問這個傢伙!”舞蝶指着那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人問,“要是房子着火了,他是先把錢弄出去,還是先拿走字畫?”
“啊,這——”
“別說他們不懂了,你懂字畫嗎?”舞蝶多少有些輕蔑地嘲笑他道,“要是攬月樓失火了,你先往外面搶啥?是掛在你屋裏那些附庸風雅的畫嗎?”
他的屋裏那哪是附庸風雅的畫啊!明明都是些春宮圖的好吧……
“當然不是!”
“我就說嘛!你肯定得先把錢拿走!”
“誰說的!”雲鏡連連搖頭,“我肯定得先拿走腿玩兒年襪子!”
米小花差點沒飛一起腳把他從凳子上踹下去。
雲鏡這傢伙簡直就是個重度絲襪控,自從拿到那東西之後,連睡覺都得穿着——要麼自己穿,要麼陪自己睡的人穿……
“舞蝶,你的意思是說,那些黑幫只把自己的錢弄出去了,卻放任那些禮部官員收藏的字畫跟書籍被姑姑一把火燒了?”
“所以說啊!人家禮部的人要往回找一找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