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魔司的人?也就是合歡宗咯?那自然是不可能贖身的。這姑娘之所以沒拒絕,大概也是出於好意,讓那個書生好好參加考試。
“說起來仙帝咱不搞比武啥的了?當年他招攬人才的手段多厲害啊!”
其他人都不知道當年比武招賢那檔子事兒,所以也就無從回答米小花的問題。
還好奉離沒讓米小花冷場,她笑着說道:“科考每年一次已經很不錯了,過去都是三年才考一回的!”
“你倆別打岔!”舞蝶不是奉離,她至少會在米小花思路天馬行空的時候往回拽,“我們先說那個考生!”
“好好好,你說你說!”
“那個考生死了。”
“……”
剛剛米小花沒冷場,這回舞蝶把場給冷下來了。
“繼續說啊!”
“切,誰讓你們心不在焉的!”
“誰心不在焉了啊!”雲鏡率先抗議道——事實上就是他心不在焉,因爲剛剛他一直在摸他家那個妖奴的腿,原因是米如星送給了她一條黑絲襪。
米如星人手送了一條,奉離也好,舞蝶也好,甚至嫣紅都沒好意思穿;就只有雲鏡,自己穿了妖奴穿,妖奴穿了自己穿,換來換去不亦樂乎。
而羽痕七穿的時候,他的手就沒老實過。
“羽痕,你先出去幫我們準備點喫的!”奉離還算是客氣,只是勸走了當事人而已,沒好意思跟雲鏡發火。
“平雪姑娘聽那書生說了,有人給了他一筆錢,讓他把一本書帶進考場,其他甚麼都不用做——結果你們都知道了啊!那個考生在監獄裏被人家害死了。”
“能找到給書生書的那個人嗎?”
“當然能了!不能我們還立甚麼案啊!”
“那還等甚麼啊!走!”
……
看的出來稽魔司真正的話事人還得是米小花,剛剛奉離擼袖子的時候,是被米小花叫住了,爲的是詢問理由;而這一次米小花擼袖子的時候,就沒一個人攔着她——哪怕人家羽痕七剛去準備飯,而大家此刻其實已經飢腸轆轆了。
那個躲在喬家紙鋪裏的罪魁禍首是真沒想到,他一個小小的蟊賊,是怎麼把稽魔司的司使、副司使、首席執行官以及次席執行官——這倆稱呼都是雲鏡自封——一起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