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實上是,修復令牌可以隨便來,修復人體那可就完全不是一件事了。
“你是不是皇城的人,我說了不算。”米小花皺着眉頭強硬地說道,“事實如此,我稽魔司不能允許。”
“稽魔司是稽魔司!攬月樓是攬月樓!”花百顏還在強詞奪理。
“你就這麼放不下這個傢伙?”
“我——我當然,不,憑甚麼放下他!”
米小花眉毛一抬:“不惜惹怒我?”
“那個,不是,憑甚麼就惹怒你了?你跟他有甚麼關係——”
噗——
米小花理所當然地生氣了,一怒之下直接抽出刀來給了花佰顏一刀。
“啊!!”
“小小小花館主,你你你——”雲鏡當然沒見過米小花強行往人身體裏送機關核心的操作,他還以爲米小花真生氣了,這是在動手懲處這個敢強詞奪理的傢伙來着。
“我堂堂小花醫館館主,稽魔司副司使——還沒當上——居然還有人敢懷疑我跟一個下屬有關係?”米小花抽出刀來甩甩血,“你特喵的不想混了?”
“我,你——你要心裏沒鬼,爲何不敢讓我再跟雲鏡交好!”
不愧是閒着沒事兒就自己給自己來一刀的女人,被米小花這麼結結實實地捅了一刀之後,她居然連傷口都不在乎,梗着脖子繼續跟米小花爭辯。
同一個地方受傷受的多了,真是連自己都不拿着當回事兒了。
“豈有此理!你以爲你這幾回受傷之後完好如初是你自己的本事?如星!”
“在!”一旁看戲的米如星立馬站起來回應。
“拿刀來!給雲鏡來個一樣的待遇!”
“好!”
噗——
雲鏡一臉驚訝,心說我找誰惹誰了,都已經乖得不能再乖了,咋還得受這個罪?
“都給我捆好了!讓這對狗男女好好反省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