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花這一句,對方顯然很是喫驚,不過身爲男人的雲鏡還是更清醒一些,他馬上回答道:“五十餘隻吧。”
“步槍多少,手槍多少?”米小花猶不猶豫地立即問道。
“呃,我,我也不是太清楚,舞蝶——”
“稍等!我已經在問了!”舞蝶真人閉上眼睛宛如打坐一般靜靜地等了一會兒,大約一刻鐘之後,她才重新睜開眼睛,“單發步槍三支,其餘都是左輪手槍。”
這些槍械的稱呼都是封州那邊給的,價格自然也是那邊定的,一支單發步槍,十多兩銀子開外了,手槍便宜一些,約得五兩以上——彈藥另算。
封州這邊對外銷售的所有槍械子彈都是通用的,步槍也好手槍也好,都可以共用同一型號的子彈;不僅如此,爲了確保技術優勢,這種子彈還特意減了減配。
“迫擊炮買過麼?”
“呃,甚麼是迫擊炮?”
米小花點點頭,突兀地換了個話題:“我能相信你們嗎?”
“當然,當然!”冷不丁這一問,舞蝶多少有點意外,她趕忙回應道,“您放心,這所有的數據都是我親自調查到的。”
親自調查?你剛剛這一刻鐘神遊天外了?
“我不是說你的數據。”米小花擺擺手,“我也要入定一段時間,跟你一樣。”
“啊,啊!您儘管入定,我一定保護您的安全!”舞蝶真人立刻回答道。
然而米小花把視線轉移到了雲鏡這邊——
你是能打贏,他呢?
“哎呀呀,米客卿,您多慮了!我我我——”
“我一點都不多慮!我大約入定一炷香,你幹甚麼都來得及。”米小花故意把話給說臉上了。
“不不不不不!”雲鏡頓時跟撥浪鼓一樣搖頭不止。
現在的米小花身上沒有外套,只穿着白紗給的穿搭,別的不說,反正摸一摸是挺方便的。
不過也正因爲沒有外套,雲鏡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米小花腰帶上的兩個鐵釦——剛剛那道絲劍的威力,他可是親自領教過的,對方沒把他的手切下來真算是留情面了。
“沒事兒,只是摸一摸的話,倒也無妨。”米小花故意正話反說。
“真的?”雲鏡眼前一亮,然後就被舞蝶一個巴掌乎腦袋上了。
“你——你這假妮子到底幹了甚麼?我說人家米客卿怎麼帶着一股子怨氣呢!”
“呵呵,他說我腿好看來着,可以玩兒一年。”
“好你個傻鳥!喫我一蝶!”舞蝶真人抬手扣住了雲鏡的額頭,手掌上光芒大作,咬牙切齒地就要施法。
“別別別別別——”雲鏡直接隔着桌子跪倒在地,“姐姐姐,我親姐,我沒這麼說!我真沒這麼說!”
他確實沒說,這句話是米小花故意污衊的。
“他確實沒說。”米小花聳聳肩,“但是他也就是話沒說。”
只不過是話沒說,該摸的可都摸了。
“你你你!你給我——”
“姐姐啊!大戰在即,求你留我一個有用之身吧!”
就在這倆人的喧鬧中,米小花放心的閉上眼睛“打坐”,喚醒了米小粒。
……
儘管新封這邊工作繁忙,但米小粒身邊一直有人在陪伴,白天基本是米如星,晚上則是聞天音,但偶爾也會換成洛火雲跟飛瞳——就比如今天,居然是飛瞳。
當然了,醒來的一瞬間,有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