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感覺十分良好的米小花打算回去找奉離他們了。她先是發動土靈術法,把這片樹人還有那個木修士一起埋進了土裏,然後調整了一下身體狀態,快步跑回了山口官道。
奉離正帶着兩個弟子坐在那裏休息呢,烤肉都喫上了,居然就沒一個表示緊張的。
“喂,姑姑,你們就這麼放鬆麼?我可是讓人家引誘到林子裏去了!”
“哦,然後呢?”
“然後我就讓人家抓住了!”
“再然後呢?”
“再然後——行吧,反正那人被我打死了。”
“所以呢?”奉離把手上的肉串一擼,“需要我們擔心嗎?”
米小花好懸沒把奉離的燒烤爐給掀了,合着你連擔心都不能擔心一下下嗎?
正鬱悶着,奉離衝她直眨眼。
米小花沒辦法,只能“心領神會”附耳上來聽跟奉離說悄悄話了——
“哎,你身上的靈氣,感覺不大一樣了哈,怎麼弄的?”
“啊?你這都能感覺出來?”
“我身上有你的機關核心啊!”奉離笑笑,“行了,你既然收穫頗豐,就別找我們的事兒了!快說,接下來咋辦?”
奉離之所以問一問咋辦,是因爲她也覺得可以考慮不按套路出牌了。那個被她秒殺的黑衣劍客,一看就知道是個久經沙場的殺手,白松夫人她派幾人來堵截一下也就罷了,直接衝着皇子痛下殺手?那可就是原則性問題了!
“這種官司,打到天上去也是我們佔理吧!”奉離繼續低聲說道,“我反倒覺得,不如給白松一個教訓,也省的仙帝那邊看輕我們!”
“你都決定了,還問我幹啥?”
“你看你,我們打不打得過,不都看你麼?”
“姑姑!你堂堂真人,打不打得過你問我麼?”
“啊哈哈!”奉離一把攬住米小花,拍了拍她的背,“那我可愉快的決定了哈!”
“切!行吧!”
……
在兩個弟子極其驚訝的表情中,奉離拍板決定,揮師南下,直取白松關!
一行四人就這麼雄赳赳氣昂昂地返回了關門,他們並沒跟過去一樣走大門,而是直接走到了VIP通道處,抬腿就往裏走。
“哎哎,真人您稍等——”
“滾!”
這回奉離可就不是隻動嘴不動手了。那個上前阻攔的守門官還沒湊過來,被她一個火球砸倒在地,要不是旁邊的士兵拍打得快,這傢伙現在已經燒焦了。
城門旁邊有個專門負責告警的士兵,他身上掛着個哨子,一見這情況,立馬拿起勺子準備吹——
嗚嗚嗚——
勺子另一頭被衝上來的米小花拿手指堵上了。
“你再吹一口氣試試,我們不一定能殺得了白松,看我可以保證,你一定得死,而且是白白送死。”
這個衛兵立馬嚇得面如土色,米小花一把扯下他的勺子,握在手裏,咔啦咔啦直接捏成了碎末。
“滾回去告訴白松,她僱兇殺人的事兒暴露了,苦主沒死,人家回來報仇了。”奉離衝着守門官冷冷地說道,說着她將手中騰起了一道火焰,“給你們一炷香,不來人解決的話,本真人先燒了這座白松關!”
放完這些狠話,奉離邁步入關,站在出入關口的北門大道中間,單手着一股熾烈的火焰一言不發。
這會兒別說是商賈百姓了,連守關衛兵都嚇傻了——他們不是不知道前不久有一隻隊伍衝出關門縱馬而去,現在那些人一個回來的也沒有,反倒是他們的目標殺回來了,那可就不是鬧着玩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