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花倒是沒有撒謊,那個送書的人確實是跑了,就是把這個城主夫人搜魂了,怕也只能搜出個“戴面具的黑衣人”之類的無用信息。
“對了,這個城主夫人是幫兇——啊,你知道了啊!”
奉離看到了暈厥的欲寧,也看到了她那燒了一節的胳膊,馬上心裏就有數了。
到了這種程度,奉離依舊沒想到罪魁禍首居然是個女人。
“那個,小花,我……”她低頭仔細地檢查了一下自己衣服,確認除了上衣多少有點凌亂,其餘都是完好的,不由得鬆了半口氣——之所以是半口,主要是擔心米小花爲了給她留臉面,又重新把衣服整理好了。
“你放心吧姑姑,我來的還算及時。”
“還算?”
“啊,你正在自己給自己解上衣呢,被我制住了。”
奉離老臉一紅,很是感激地衝米小花行了個禮。
“別別,姑姑,咱們之間不用這個!”米小花笑了笑,“你把他們都救下來吧,就說這些事兒都是你乾的。”
“我乾的?!我哪有——啊,你是說救他們?嚇我一跳。”
奉離整理了一下衣服,開始對城主跟園柳施救。說起來就是把他們放下來而已,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米小花這會兒之所以沒動作,是因爲“後勁兒”上來了……
她一開始真沒拿着當回事兒——不就是點所謂的“情慾”麼?哪怕是“性慾”又能怎麼樣?她現在的身體是個機關人,神魂本體又是男人,怎麼會被女人的慾望影響?
可惜她把問題想簡單了。
倘若不用奪魂術吞噬,那確實沒影響。這股力量融合不進她的身體,晃悠一番也就消散掉了——就好像蘑菇再毒,你只拿着玩兒肯定不會見小人。
然而她把這玩意兒吃了,那就別怪人家讓你“見小人”了……
從米小花“誕生”以來,她還真沒正兒八經的打坐吐納過,今天在這個地牢裏,她算是破天荒的來了這麼一回。
“小花,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以前的時候,米小花想要臉紅那都得她自己操控;這回可倒好,直接自發地紅,紅得跟個蘋果一樣,紅得渾身發熱。
臉紅還只是個外在表現,這會兒的米小花,莫名其妙地就多了很多翻騰如波濤的“奇妙”感受——就比如,小腹處那股發燙般的內熱,這個是他兩個世界兩輩子都從沒體驗過的感覺。
她深知縱容這種感覺發酵的話,且不說身體如何,靈魂層面上,她怕是得滑向某個不可知的深淵之中。爲了避免這種情況,她只好強行睡了過去,連奉離的問題都沒回答。
……
還好米小粒身邊是米如星,他急忙開口詢問這問題怎麼解決,結果米如星笑得眼淚都飈出來了——
“啊哈哈!小花這也是要變成完整的女人了嗎?好羨慕啊好羨慕!”
“你少扯淡!”
“我真不是扯淡!”米如星哈哈大笑這回答,“你可知道我爲了讓這的機關身體擁有人的感受,前前後後費了多少功夫麼?墨心師叔這樣的頂級機關偃師,加上我這個蹉跎了千年的魂妖,到現在也沒把我的情慾給弄出來——也不是完全沒成哈,反正沒你效果好。”
“不是你要那玩意兒幹甚麼?”
米如星把笑容一收,腮幫子一鼓:“瞧你這話說的!你說我要那玩意兒幹甚麼!”
她說的也對,食色性也,本來就沒有食慾了,再沒有情慾——往小了說那叫“生活無趣”;往大了說,那可就是難以維繫人性的問題了。
“早知道咱倆換換啊!我把這東西留給你不就是了!”
“哈哈!”米如星恢復了笑容,“個人有個人的造化嘛!強求不得。再說了,我可不敢跟你似的一步到位,萬一忍住不了咋辦?”
不等米小粒回話,她環起胳膊桀桀壞笑着說道——
“你別忘了,我可是天天貼身照顧你哦!”
米小粒沒敢接她的茬,而是把話題強行轉回了正事兒:“你先別說這個,教教我怎麼壓制這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