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朱解毒之後,追着白紗打了好幾地裏。明明是她作繭自縛,自食惡果,結果還是她惱羞成怒,把火撒給了白紗。
追揍白紗還不算完,她回來又逼問米小花她那會兒說了甚麼。米小花當然得說,她沒胡說,只是抱着樹喃喃自語,具體說的啥根本聽不清。
令朱能信就有鬼了,沒辦法米小花只能指天誓日地說:“令朱你絕對沒胡說,我若是撒謊,天打五雷轟——了白紗……”
然後令朱又把米小花追了好幾裏地。
這件事情,最後是以白紗跟千花再喝一次蘑菇湯——不許喫解藥——爲前提解決的。事實證明這倆人一個除了睡就是睡;另一個則是“包子饅頭燒餅,排骨雞腿烤羊”地念叨了半個時辰,總歸確實沒甚麼過激言行,令朱這才堪堪罷手。
她也不是不想逼着米小花喝,但米小花一再表示,自己喝了真沒用,她才勉強沒硬灌。
……
不過這種蘑菇倒是給了千花一些啓發,她一邊走路一邊鼓搗,居然就把這種毒給“嫁接”到她的花毒裏去了。
原來她的花毒是複合毒麼,並不只是壓制靈力這一種麼?
西界山面積太大,就算有了知命大師的指引,漫無目的地尋找也實在是太浪費時間,米小花她們決定找“人”問問路。
“這山裏有靈智的妖獸應該不會太難找吧?”
妖獸修煉到一定程度就開靈智了,這也算是天道公允。不過山中妖獸不同於洛火雲那種有組織有文化甚至有傳承的妖族,它們開啓的那點天然靈智,都未必能聽懂人類的語言。
白紗見多識廣,她聳聳肩潑了個冷水:“根據以往的經驗,有靈智的也許不難找,但能問清楚路的,怕是沒有幾個。”
“你會搜魂術吧?要不直接對妖獸搜魂?”
“呃,嗯……搜魂術限制頗多,也不能連着用,靈智不夠的話效果怕是也不行。”
“嗯,那也就是說,我們最好能找到附近靈智最高的妖獸咯?”
問路嘛,不管是問活的還是問死的,肯定是找那種聰明點妖獸問效率最高。
問題是,怎麼找?
“靈智這玩意兒沒法確定,我們就先找實力最強的如何?”
白紗這個思路倒是可以接受,可就算是實力比靈智更高分辨,那個實力最強的妖獸同樣不好找啊!
“我來,”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千花卻提出了她的方案,“幻毒,引路。”
三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千花說的是啥意思。
她也不多解釋,衝着旁邊一個路過的兔子說道:“白紗,抓住。”
一隻兔子而已,白紗當然是手到擒來。
千花抓過兔子,抬袖抖出了一些粉末。
“這是啥?”
“花毒,幻毒,獵物,熱血。”
熱血?還不等米小花問,只見這隻兔子雙眼血紅——灰兔子,眼睛原來不是紅的——一個翻身跳下地面,一往無前地衝了出去。
“追上!”
於是大家就在千花的指引下一路追擊,然後在兔子的指引下,她們來到了一隻狐狸的前面。
只見那兔子一往無前,義無反顧地衝向了狐狸,全然不顧對方的利爪尖牙,蹦跳着打成了一團。
原來是這麼個熱血啊!
“千花,你這加了致幻毒的花毒,難不成會讓獵物熱血起來?它產生幻覺,能戰勝自己的敵人了不成?”
“過去,最怕;現在,拼命。”
好傢伙啊好傢伙——不過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