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羊肉跟雞肉哪個更好喫,或許大家各自有各自的評斷;但是說起哪個更解饞,更能大快朵頤,那自然沒有甚麼可爭辯的。
輕未負責收拾,米小花負責下廚,煮羊腿、炒羊肚、烤羊排、拌羊肝等等菜品陸續端上桌,蒙古包裏頓時傳來了一陣歡快的笑聲——以及咽口水的聲響。
“白紗姐,送羊毛的事情我自己來就好。”輕未掛着清亮的笑容對大家說道,“不光羊毛,你們要是喜歡喫,我到時候把羊肉也送去!”
白紗差點抱着輕未親兩口:“真的?太好了!太好了!要是隔三岔五有這麼好喫的羊肉,我真是此生無憾了啊!”
“你還是憾一憾吧!”令朱搖搖頭,“肉是時不常就有,做肉的廚師可不常有啊!”
她這一句話說完,大家一起把眼光轉向了米小花。
“說起來我一直沒好意思問,”輕未笑吟吟地說道,“小花姐姐她不是我們魔修吧?”
“啊,對。”米小花點點頭,“你怎麼知道的?”
“實不相瞞,我記得在寧西城見過你一次。”輕未繼續笑着說,“一開始我沒敢認,因爲你身上穿的衣服跟那時差太多了。”
這一句話把米小花說懵了,她趕忙回憶自己過往的行程,尤其是去寧西找鎮西王那時候幹了甚麼——呃,好像,似乎,那個……
反正不能直說。
“我記得,你那時好像是跟你的夫君在一起的吧?”
“噗——”令朱、白紗甚至連千花都噴了。
“夫夫夫夫夫君?”白紗沒把手裏的羊湯碗扣在地上就算她穩重,“你你你你你成婚了?”
令朱則是滿臉的不可思議——她可是跟米小花一行人一起行動了很久,小花哪來的夫君?於是她很是詫異地問道:“不對吧,輕未!我自認對小花還算了解,她哪來的夫君?”
“啊?哎呀,不好意思,該不會是我看錯了?”輕未捂着嘴輕輕驚呼,像是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一樣。
“你少來!”令朱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沒看錯!你給我如實招來!她是不是跟年輕男子同遊寧西了?”
“呃……”輕未看了看米小花,露出了個抱歉的笑容,然後點了點頭,“嗯!而且是個非常英俊的男子,就這麼說吧,在座的諸位看了,也許都會臉紅心跳。”
“你少來!”令朱跟白紗異口同聲地反駁,“神特麼臉紅心跳!”
“真的,”輕未搖搖頭,“那個男子,是我生平見過的最英俊的人,沒有之一。”
白紗眉毛一挑:“比吾王還——”
輕未露出了一個遺憾的表情,很顯然她不想同意,但事實如此她也只能點頭:“嗯。就這麼說吧,哪怕漂亮如小花姐,風頭也被他搶走了。”
“真的假的?”白紗一臉不可思議。
“真的。我那時在寧西一帶討生活,那日正好在夜市上擺攤賣羊毛綵線來着——哎,不對啊,小花姐,我記得你們二人夫婦相稱來着!難不成是假扮的?”
“是是是!就是假扮的!”米小花慌不得地急忙承認。
好傢伙,再不攔着點她還指不定說出甚麼來!
米小花這纔想起來,那日的夜市上確實有個賣綵線的小姑娘來着,這東西封州不缺,所以他們只是看了看就走了。
因爲是女裝的米小粒跟男裝的聞天音,他們倆人對女紅類的東西都不感興趣,所以這個攤位肯定沒有駐足過就是了。
“小花,”令朱把羊湯碗往桌上一放,“來來來,詳細說說!對了白紗,先捆上她!”
“哎哎,不用不用!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儘管米小花連聲求饒,結果還是被白紗給捆上了。
跑是跑不了了,那就只能直說。不過……怎麼詳細的說啊!說那是我哥男扮女裝跟我嫂子女扮男裝?
“令,令朱啊!那個‘男人’,其實你也見過。”米小花想了想之後,還是如實坦白了。不過她說話的方式比較藝術——玩兒嘛!不說不笑不熱鬧。
“啊?!我見過?我何曾見過這麼英俊的男人?”令朱也在努力回憶,“你哥……恕我直言,他恐怕沒法讓輕未有‘生平僅見’的感覺。”
米小花咂咂嘴,心說好吧,我也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