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們倆忙去吧。吾等魔修的衣服就交給你們了。”令朱隨即對白紗跟千花下了“逐客令”。
“不行,跟着。”還不等白紗說甚麼,千花一把抓住了米小花的裙角,堅定地表示不走。
“千花妹妹,姐姐們有正事要做,”說着米小花“下意識”地又要摸千花的頭,嚇得白紗連布條都伸出來了。
結果當然是沒拉住,米小花還是碰到了。
她的腦袋裏又是嗡地響了一下,幾乎又要暈過去——千花的頭髮是一種極爲厲害的魂術媒介,就算她自己有意識的壓制,也絕對不是能隨手觸碰的東西。
還好米如星教過,對付這類魂術她已經有經驗了。
結果就是,她可以繼續跟擼貓一樣愛撫千花的頭。
千花震驚到無以復加,另外兩人也是一樣。
令朱之所以不願意帶千花,根本原因就是她身上有不少“被動技能”不好防備,當米小花親自示範一下並無問題之後,不帶反倒就不太合適了。
畢竟魔修之間並不團結,萬一有人非要衝米小花動手,多個人起碼多一點安全感。
“呃,好吧。”
令朱點點頭,拉着米小花坐上了白紗的飛毯。
……
事實上下一個地方就證明了令朱,或者說米小花的判斷。
她們飛到了一片湖上,本想着採一採風,順帶管住在這裏的魔修要點魚鱗做釦子來着,結果剛一見面就被人家攻擊了。
原本平靜的湖面掀起了驚濤駭浪,湖中的大鯉魚,險些一尾巴把飛毯扇水裏去。
“你有毛病吧!”白紗好不容易把飛毯調高,一邊躲一邊咒罵湖裏的大鯉魚。
令朱也納悶地開口:“紅鯉君,我等與你素來友善,你今日爲何攻擊我們?”
“少廢話!交出你手裏的女人,我饒你們不死!”開鍋一樣翻滾的湖水裏,一個憤怒的聲音隆隆而響。
“我擦,我們四個都是女人,你要哪個?”白紗大聲回應道,“我記得你不好色啊!”
“白衣黑裙的女子!你問問她,當年她在東海做了甚麼!”
東海?千器島啊!還能做甚麼?殺了個魔修唄!還是用炮轟死的,渣都不剩——剩了點,後來捲進漩渦才啥都不剩的。
“呃……那個,令朱,這位大鯉魚魔君,是不是跟蛟魔是朋友?”
“呃,我也不知道。”令朱搖搖頭,“同是水族,關係不錯也正常。”
“那算了,釦子還是別要了,我們走吧。”
米小花剛打退堂鼓,那邊千花就拉了拉她的裙角,搖搖頭說道:“姐姐,不用,我來。”
說完,千花就從手裏變出了一團花瓣,揚手就來了個天女散花。
紛紛揚揚的花瓣宛如落雪般飄落,撒到翻滾的水面上,立刻被浪花捲入湖中,消失無蹤。
譁!!
水面一響,大鯉魚又是一個衝鋒躍出水面,又一次一尾巴扇了過來。
“我擦!跳這麼高?”
剛剛白紗已經儘量抬高飛行高度了,可惜人家是鯉魚,她們飛再高還能有龍門高?
然後四個人就被扇飛了……
多虧白紗反應快,迅速用布條將四個人裹進了“蛋殼”裏,這纔算是堪堪沒被摔傷。
“千花你不是說你來對付他嗎?”白紗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