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米小花直抖手——完了完了完了,那個老牛還在睡覺,眼下就她們仨,其中一個非說中了春藥,啊不是情毒,你還有啥好解釋的?
果不其然,令朱眼一眯,順勢往身邊一躺:“啊,我中毒了!”
你能不能稍微裝得像一點?
米小花只能立刻用身體靠住她——沒辦法,誰讓其他的選項都是錯的。
白紗也藉機往米小花身上倒,卻不料令朱突然驚醒,用力一拉,直接將米小花給拉開了。
於是有兩個後果——一是白紗直接歪地上了,搞得她一臉尷尬加怨懟;二是原本令朱靠小花的狀態“攻守易勢”,變成了小花靠令朱。
米小花對這個姿勢其實是無比熟悉的,這不就是墨心師叔擼閨女的狀態嘛!
換了個人擼她也無話可說,只能乖乖被擼而已。
反正這些事兒是不能跟聞天音說實話就是了……
然而不能說實話的事兒並不只有這一件——夜色深了,她們該睡覺了。
按理說米小花是可以不睡覺的,但她還是想適當的睡上半個小時,儘快把眼下的情況彙報給米小粒這邊的人,當然不一定全部如實就是了。
令朱當然想把白紗轟走,但被她以提供鋪蓋爲由給說服了。
然後就在米小花那無奈至極的眼神中,她用布條做了個可供三人就寢的被窩。
令朱立馬拿出劍來,當場就要往布條上砍——
“你是不是喫太多撐着了?你這麼弄鋪蓋是故意的嗎?”
“哎哎哎,你你你——行,我改改還不行麼?”緊接着白紗收起布條,換了個鋪蓋的形式。
三個人,一人一個被窩。
然後令朱接着就把劍舉起來了。
“哎哎哎,你幹嘛呢!”白紗又一次大聲抗議。
“你不睡你就滾!我這裏又不是沒有帳篷!”
“你這人不講究啊!”白紗撇撇嘴,“中毒的又不止你一個!”
神特麼中毒!你們別拿這事兒說事兒了行不行?
“給你喫好喫的已經是夠給面子了,你要不樂意呆在這裏現在就可以走了,立刻,馬上!”
白紗哼了一聲,並沒真的走。
她居然真的按令朱的意思,將三個鋪蓋中的兩個融合在了一起,變成了一邊一人,一邊兩人的狀態。
米小花確實是再度無語了。
“令,令朱……”
“你忘了,我叫令朱,不叫令令朱!”
……
胳膊擰不過大腿,米小花身上還能保留一些基本的布料純粹是因爲令朱給面子。
在令朱的臂彎裏,米小花強行進入了夢鄉。
然後這一邊,米小粒發現自己同樣在別人的臂彎裏……
還好,是聞天音。
呃,好像也不是特別能說得過去……
“天天天,天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