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飛瞳,則是在審判過程替大家抗辯的那個人,她好歹不是跪着的。
這回要不是飛瞳攔着,他們真得衝上去了——
“孩子不懂事兒,不懂事兒啊,別跟她一般見識!”
“你別廢話了,你看看你的臉!她連你長甚麼樣都快忘了!”
飛瞳回頭看了一眼,頓時怒不可遏,馬上就成了米小粒攔着她而不是她攔着大家。
在相互阻攔之後,大家多少聽了聽這場宣判是個甚麼意思,然後差點一起衝上去揍她一頓——
她夢裏的爭執,要是真的爲了殺父之仇,大家也就不跟他計較了。
關鍵是她審判的不是這些,話裏話外,她責怪的是這爲甚麼幫人攪擾了她的“幸福生活”。
就比如說,如果沒有千言女帝的殘酷政策,上官雲峯爲何要義憤填膺的加入討伐大隊?
這天下大義,跟你男人熱血上湧之間有的比麼?
如果只是這一點也就算了,她把自己回了南州後的各種蹉跌都埋怨到了他們身上,這就有點讓人匪夷所思了。
講道理鎮南王的死確實跟聞天音米小粒有關,但總不能說南州的混亂都是因爲鎮南王沒了吧?更不能說他們回去之後,被各種人打着旗號利用,最後吃盡苦頭,也是因爲聞天音把鎮南王殺了吧?
鎮南王自己沒把手下人整合好,還怪米小粒了不成?
明明上官雲峯就成長了這麼多,這個東方嵐心怎麼就還跟個孩子一樣單純?
然而她就是單純,她就是直白的把所有的錯誤都歸因到了一處,你們還能吃了她麼?
這也就是米如星把他們幾個弄進夢裏一觀究竟了,要不然這些心事誰能知道?
也罷這就不是自己的親人或是朋友——啊,對飛瞳來說也是,但看那樣子飛瞳是不打算認她了,擺擺手就要勸米如星離開。
米如星開口問道:“暫時直接走,還是——”
“別啊,不是還一個人麼?”米小粒這會兒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了。
“你確定?”
“哎呀,老熟人了,她還怕看不成!”
米如星呵呵一笑:“行吧,咱可說好了,這回別再動不動就往上衝了!反正咱們也不會真的衝。”
……
然後他們就去了隔壁的那個夢裏,然後他們就真的衝上去了,不帶任何猶豫的。
因爲……
“姬越!你個不要臉的!給我住嘴!”
要不是米如星喊得及時,那邊姬越已經親在米小粒臉上了——是的,米小粒。
米小粒真的是無語凝噎了,誰能想到她姬越現在這會兒正在做那種冬夏之間的夢?夢中的對象還正好是米小粒?
你特麼斯德爾摩症候羣犯了不成?!
萬幸中的萬幸,她衣着完整,而她思那啥的對象,那邊的米小粒也衣着完整,沒有進行到那種極端的地步,只不過是親了個嘴,而且還是姬越那邊主動的。
這夢裏的米小粒像個木樁子一樣一動不動。
還好啊還好,萬幸啊萬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