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視死如歸。
“你們若是認罪伏法,去山裏服勞役百年,可免除死罪。”米小粒拿出一道聖旨在他們面前晃了晃,“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所謂勞役,是千言女帝對重刑犯的一種懲罰方式,讓他們下礦山去挖礦代替死罪。按理說這事兒不合適,但是礦山那邊實在是人手緊缺,有些事情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我們願意!我們願意!”
一幫人烏央烏央跪了一片,除了那個兀自挺立的白鬍子老頭。
米小粒把米小花“叫”了過來,手起刀落給了這傢伙一個痛快的。
這一次當然就不能讓米如星救他了——剛剛那只是泄憤,可以不真殺;這回是行刑,必須要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
當天晚上,飛瞳跟洛火雲就先坐着小蒼回去報信兒,而米如星則直接對這個老頭來了一波搜魂。
這個可是當着一堆修士的面搜魂,他們一個個都被嚇得面無血色,有幾個當場就尿了。
“你,你們居然也是魔修——”
“胡扯!”米小粒懟了回去,“我要是魔修,我等着那個夢魔把你們都吃了豈不更好?都省的我費勁了。”
“那,那你爲何要搜魂!”
“你說呢!你們屠戮無辜的時候,想不到這一天嗎?”米小粒指了指那個白鬍子老頭,“這傢伙是你們的組織者,他又不肯招供,我不得收集證據嗎?”
“你們既然這麼強大,覺得我們做得不對,隨手殺了我們便是!非要證據幹甚麼?”
“明正典刑!”米小粒一字一頓地說道,“殺人不是目的!制定規則,維護秩序,這纔是目的!老覺得千言女帝對你們修士殘忍——你們對凡人是怎麼樣的?你們對實力不及你們的修士是怎麼樣的?這天下難不成是弱肉強食的叢林嗎?”
這傢伙明顯沒服,但米小粒這一套慷慨陳詞,服不服的也無所謂了,反正從氣勢上壓倒了他。
……
第二天下午機關船溯河而上來到了北河渡,白珊瑚帶着一幫如狼似虎的戰士,把這幫傢伙分批押上了船。
米小粒他們則是溜溜達達往安家村的方向走。
之所以故意耽誤這些時日,爲的就是特地躲開東方嵐心。
說實話,上官雲峯畢竟也算是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拿得起放得下,更何況他已經知道當初他師父的死不是米小粒他們害的了,所以並沒有多少敵意。
而東方嵐心可就不一樣了,不管怎麼解釋,殺父之仇這事兒真的是繞不過去。
儘管當初的鎮南王並不是東方嵐心的親爹了,但哪怕是那個假的爹,對這個閨女的親情卻也不是假的。
這就決定了,至少站在東方嵐心自己的角度,哪怕米小粒他們幾次出手相救,也註定不能和解。
既然不能和解,那就不如不見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