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粒他們從未聽飛瞳說起過她的家人,對她的家事完全是一無所知。
倘若他說的是真的,那他倆確實該去拜望一下——
但是,這必然不是真的。
別說是長姐了,就算是是飛瞳的母親,也沒有在大半夜把人叫起來會面的道理。
“哈哈哈!荒唐!”聞天音冷笑着說道,“你說得對錯姑且不論。我們來此另有要事,見你家主人不在此列!”
“二位這是不答應?”
“當然!”
“當真敬酒不喫喫罰酒?”
“你想送死便儘管來!”
話音方落,門口處便噴進來了一團煙霧。毒煙一瞬間便充滿了整個房間,速度之快甚至在眨眼之間。
屋裏瞬間沒了動靜,外面的人一腳踹開了房間大門。
砰!
一個蒙面人走了進來,環視屋內,尋找被毒煙放倒的兩個人。
然而端坐在屋內的,並不是兩個人,而是一個人,跟一隻大鸚鵡。
從他們敲門的時候,聞天音就帶米小粒跑對面的房頂上了。回答那人問題的,是機關人米小花,和被聞天音當電話用的機關鸚鵡。
機關米小花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平靜地看着那個不速之客。
“我說了,你若進來便是送死。”她緩緩開口道,“說說到做到。”
轟!!!
霰彈槍猝不及防地開火,一槍正中前胸。
那人根本來不及吐槽,這話明明是那個男人說的……
機關米小花從容的下樓,對着那個驚恐到宛如篩糠的客棧老闆說道:“給我們換個房間吧。”
“是!是!”
……
另一間房就安靜得多了,一夜無話,米小粒跟聞天音都睡了個好覺。
昨天夜裏,客棧老闆踮着腳尖小心翼翼地推開了原來那間房的大門,發現裏面完好如初,只有窗戶大開,這才鬆了一口氣。
在他看來,那個半夜跑來的長郡主使者應該是從窗戶走了;兩位貴客沒出甚麼問題,也沒有埋怨他,這顯然是最好的結果。
至於那一聲巨響,不如就當甚麼都沒發生過吧!
他當然不知道,那個被一槍崩死的長郡主密探,已經被機關米小花收進特製的儲物法器裏去了。連地板上的血跡都被擦乾淨,完全就看不出這裏剛剛發生過一場戰鬥。
第二天一早,聞天音又帶着米小粒逛街——也可以說炸街去了。
街邊的餛飩攤上,這倆人往那一坐,直接就把半街人的目光都給吸引過來了。
對面桌上那個小哥,看米小粒看得眼都直了,差點把餛飩懟鼻子裏。
聞天音對面那個桌更誇張,兩個女人差點爲了搶那個座位打起來——這倆人明明就剛從旁邊的店裏喫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