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沒逃走,就有不逃走的底氣,米小粒賭得就是他的本事。
“你莫要胡說!我——”
轟!!!
這一次聞天音真的開火了,然而哪怕是電磁炮的子彈,居然也被一塊圓柱樣堅冰給彈開了。
他知道直接凝冰擋住炮彈不現實,於是退而求其次凝結冰柱將子彈擋偏,這反應,這頭腦,以及這能耐,當然不是尋常修士比得了的。
“堂堂天丹觀丹坎真人,假扮成鹽商買鹽——這等丟人現眼的事情,你怎麼做得出來?”
“你這是打算跟我不死不休了?”這個大腹便便的商人,也就是丹坎真人冷冷地說道,“非要當着我派弟子當面揭穿我?”
那個機靈的小道童,以及那個攔不住他們的女修士還在旁邊看着呢,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他們倆表示完全傻眼不明所以。
米小粒呵呵一笑:“你還打算殺了他倆滅口不成?”
“你怎麼知道我不想?”丹坎真人冷冷地笑着說道,“就算一時殺不了你倆,我殺他們又有何難?你真以爲你們擋得住?”
“你殺他們有甚麼用?再說了他們可是你門下弟子——”
唰——砰!
一柄寒冰利刃悄無聲息地飛向女修士,多虧聞天音反應快,抬手就將桌子上的銅香爐丟出去,堪堪打碎了冰刃。
“啊哈哈!”丹坎真人哈哈一笑,一捻鬍子,冷冷地看了那個女修士一眼。
事實勝於雄辯,你米小粒也不用辯駁,誰讓人家丹坎真人也是個能動手就不逼逼的類型呢?
那個女修士已經被嚇得面無血色,直接腿一軟癱跪在地。
真要是在這裏動手,到最後說不清的肯定是米小粒跟聞天音他們倆,無奈之下,他急忙探出藤蔓,擋在小道童身前,謹防他再暴起傷人。而聞天音手中已經拿出了一把銅錢,準備隨時打掉突襲女修士的寒冰。
“你覺得有用麼?”丹坎真人冷笑着說道。
果不其然,寒氣從他身上猛地爆發出來,在整個房間裏瞬間凝結出一大片冰刃,宛如聞天音剛剛那“萬劍歸宗”一樣的架勢。
冰刃的箭頭指着女修士也指着那個小道童。
米小粒看了聞天音一眼,對方輕輕搖了搖頭。
如果此刻丹坎真人突然發動進攻,聞天音自然可以帶着米小粒迅身閃出屋外,但那倆人……
米小粒見狀,知道自己護不住女修士跟小道童了,他不得不拱手行禮道:“丹坎真人,鹽的事,可以談。”
丹坎捋着鬍子哈哈大笑起來,拂袖轉身,收起了漫天冰刃,然後再沒搭理米小粒這茬。
就在這時,那個癱軟在地的女修士,卻突然像沒事兒的人一樣站起身來,冷冷地來了一句:“這就慫了?師兄說他們殺了丹坤師姐?我當是甚麼心狠手辣角色了!呵呵!”
然後那個小道童居然也呵呵冷笑着說了兩句:“手段是有,水平也有,就是心軟了點。”
“放屁!”丹坎真人毫不客氣地戳穿了米小粒剛剛的想法,“他是心軟麼?他不過是一時間沒想到應對的辦法罷了!丹離,丹兌,還有甚麼好談的?走!”
“對了,”那個小道童,也就是丹兌臨走之前突然轉身,對着米小粒說道,“其實我是女的,你沒看出來吧?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