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修士當然很喫驚了,這可是實打實的證據,米小粒就這麼拱手相贈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擔心你們殺人滅口?”
不敢進門派,而是在旁邊找了個山頭躲着,這不是害怕又是甚麼?
“豈敢豈敢!”老修士擺擺手,“啊不對!我天丹觀乃是名門正派,怎麼會幹殺人滅口的事?”
“名門正派?合着丹坤不是你們家長老?”米小粒嗤笑一聲繼續說道,“回去稟明貴派長老,我私自拆看其中內容是因爲情勢危機,若不知曉前因後果,怕是已經死在你們丹坤長老手裏了!”
“這——好。”
“還有,我不進貴派的門不是因爲怕你們殺人滅口,而是怕你們爲難。”米小粒繼續說道,“你告訴你家掌門,我乃墨心門下機關偃師米小粒,我家主上乃是曾經的千言公主,今日的千言女帝。我們會在這裏等到明日一早,該怎麼辦你們掌門有數。”
“是,是!”
這老修士一溜煙跑向自家山門。
米小粒所說的怕他們爲難確實是真的。他跟聞天音拿着開了封的調查報告堂而皇之進了天丹觀的門,那天丹觀上上下下就必須給一個名正言順的說法。
要是硬着頭皮承認報告的真實性,那就得等於承認了自家長老勾結魔修的事實,即便親手清理門戶,那也得跟天下名門正派謝罪纔行。
要是害怕天下正派指責他們勾結魔修,那就否認報告的真實性,或者栽贓米小粒掉包——這樣的後果就是開罪米小粒,以及他身後的千言公主,直接奔着開戰去了。
而像這樣不過門不入,就意味着米小粒給了他們充分的思考時間,也給了他們私下妥協的機會,相信那個掌門應該有數。
還有就是,千言公主炮轟皇宮的事兒肯定已經傳到天丹觀了,米小粒如今突然停在對面山頭上不動,手裏拿的是甚麼可想而知。
就如同故意挑釁一樣,米小粒在山頭顯眼的位置點起了篝火,然後在篝火上烤肉串給聞天音喫。
“你這手藝是越來越醇熟了啊!你自己真不喫?”
“喫點嚐嚐可以,喫多了真不行。”
來的時間越久,米小粒發現自己地消化越差,喫進東西去總有種飽腹感,反倒影響他喝酒充能,於是他索性就直接不喫飯了。
也確實如聞天音說的那樣,不喫不喝就不困不累,現在的米小粒睡覺也只是打發時間罷了——至於累,他基本不搞甚麼體力活動,確實也沒有累的感覺。
“哈哈,我喫着你看着,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啊!”
“那你就好好喫,我看着你喫的開心,我也就開心了!”
“那算不算看着我就飽了?”
“別別別,那叫美色可餐嘛!”
聞天音噗嗤一笑:“哎,正好我先問問你來着,你說我們幾個到底誰最漂亮?”
“噗——”米小粒把剛喝下去的一口酒給噴了出來。
“聞聞聞,聞姑娘你也在乎這個?”
“你說呢?我也是個女人啊!”聞天音把手裏的肉串放下,頗有些鄭重其事地問道,“我,飛瞳,火雲,如星,把千言跟墨心都算上——啊對,還有小花,你說我們幾個誰最好看?”
“這裏面怎麼還有米小花的事兒啊!”米小粒奮力吐槽道。
聞天音卻表示這很正常:“要是別人就算了,你可是機關偃師啊!把小花做出來有甚麼難的?她怎麼就不能在比較之列?”
“你說的好有道理哦!”米小粒扶着額頭無奈地說道,“那我不選米小花是不是有點對不起我自己?”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聞天音哈哈一笑,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個儲物法器袋,“墨心師叔臨行前專門交代給我的,說是她嘔心瀝血的得意之作,說是隻要你選了小花,就拿出來送給你。”
那裏面是啥米小粒連猜都不用猜,不過他接過來之後還是特意問了一句:“那個,我想問一下哈聞姑娘,我要是選你……”
“你不覺得,本來就該這麼選麼?”聞天音微微一笑,轉過頭去安心擼串。
米小粒立刻覺得,自己真是“回答錯誤”了一回。
不過,當他把師叔給的這個機關人拿出來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居然好像沒選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