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不是殺無赦?不過摘個面紗都能打一頓轟出去谷去,也夠過分的了。
“就這樣?”
“真正的原因,我們也不知道。”風音用力晃了晃頭,“谷主不告訴我們。”
又問了幾個諸如“你們四個是不是琴棋書畫”之類不太重要的問題後,風音的回答越來越詳細,心防似乎是完全垮了。飛瞳隨即問出了他們最想知道的問題之一——
“你們爲甚麼要毒死這裏的百姓?是不是受了魔修蠱惑?”
聽到魔修這兩個字,風音一陣哆嗦,然後立馬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是不是!我們就是爲了殺魔修,纔不得不殺掉那些百姓的!”
“放屁!”飛瞳氣得直接懟了回去,“天底下只有魔修屠戮無辜的事,哪有殺普通人爲了除魔的道理?”
“這是真的!我哪敢欺騙上仙啊!來這裏的那個魔修會散播疫病,染病的百姓若是不殺,很快就會變成她的養料!”
看錶情就知道了,風音不像是在撒謊。這會兒她怕死的心思還很強烈,剛剛又竹筒倒豆子招了那麼多事,心理防線早就垮得一塌糊塗了。說實話,她大概都沒有撒謊的能力了。
“爲了殺那個魔修,你們就把方圓百里的百姓都毒殺了?魔修呢?被你們殺了嗎?”飛瞳憤怒地質問道。
“殺了殺了!谷主說殺了!”風音趕忙回答。
“照實說!”
“不知道……”
砰!飛瞳猛地捶了一下桌子:“真是豈有此理!”
“問問她,知不知道殺人煉丹的事!”
“殺人煉丹?那不是魔修才能幹出來的事嗎?”還沒等飛瞳開口,風音直接就驚訝反問出聲。
“你不知道?”飛瞳皺着眉頭問道。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風音睜大了眼睛一臉愕然,“哪裏發生了這種事?難不成那個魔修還沒死?”
到這一步,米小粒覺得已經沒必要再問下去了,她確實甚麼都不知道。或許是因爲她只是個“HR”,執行層的事跟她關係不大;也可能是她們中大多數人也都被矇在鼓裏,或者洗腦了也說不定。
風音的問題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米小粒已經下不去手了——如果說玄柳谷修士毒殺百姓的時候,當真以爲這麼做是爲了誅殺疫魔,那她們就只是被人矇騙了而已。
這種錯,錯再大,也不能不問便殺。
米小粒嘆了口氣——無心爲惡,雖惡不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