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陣——有用麼？”米小粒把話題繞了回來。
“沒用。”聞天音搖了搖頭，“我雖然不甚精通，但也能看得出來，雲山霧罩，全都是唬人的。”
“啊？”
“很意外？”
“當然了啊！”
米小粒可不只是意外，這個建造者，堪比仙帝的人，折騰了那麼久，居然是唬人的？
“法陣確實有必要。”作爲資深的空間術法掌握者，聞天音跟米小粒解釋道，“但是空間法陣一點都不復雜！你忘了麼？我當時就是個很普通的修士，但也不掌握我掌握空間術法啊！”
米小粒信服地點了點頭，她當年連飛瞳都不如的時候，就已經能靠着空間術法制住那個鼠魔了。
“難者不會會者不難，空間術法不在法陣複雜與否。”聞天音招了招手，示意米小粒把機關鴿子收回來，“關鍵在於靈力的契合程度。要不然爲甚麼有黿血那一說？
“煩請聞大仙人詳細講講？”米小粒打趣道。
“哈哈，行吧！”聞天音拍了拍米小粒還沒收回去的機關鴿子說道，“敢問米大偃師，機關術的法陣複雜嗎？”
“呃，”米小粒這一下就已經恍然大悟了，不過他順着茬玩笑道，“我們機關術好像就沒有法陣這一說哦！”
“你這不是很清楚嘛！非得我跟你解釋？”聞天音笑了笑沒再多說，仔細檢查起地面的法陣來。
就像是“雞兔同籠”的問題一樣，用二元一次方程組，就是個最簡單的問題，可用常規方法，繞能出十個八個的方法也不止——問題是，不管你的方法再怎麼新奇，終歸只是落後的，沒效率的辦法。
空間法陣也好，機關法陣也好，就是那個“二元一次方程組”。
工具的先進，完全可以取代程序的複雜。
看得出來聞天音就跟個初中數學老師一樣，此刻的她正在仔細地檢查着那個小學數學高材生——你的思路確實夠靈活，你的方法也確實夠新奇，但是，你差了一個緯度。
“聞姐姐啊，我倒是有個問題哈！”米小粒不禁開口問道，“你是怎麼掌握這套技術的？”
你怎麼就從一堆小學生中脫穎而出的？別說函數了，你都已經掌握微積分了好不好！
“哈哈，”聞天音又一次笑了笑，“怎麼，我有這麼超脫麼？連你都想象不到？你自己呢，不也一樣嗎？”
“我有超乎你想象的地方，但也就是具體的物件而已！”就比如硝化甘油，不過米小粒沒有點破，“法陣甚麼的，我實在是……”
“道不同而理同，你用區區硫磺硝石還有油脂，就做出了摧天坼地的火藥對不對？”聞天音再次燦然一笑，“難道我就不能用簡簡單單的法陣溝通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