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火雲等的就是這一句,她轉過身來毫不遮掩地說道:“你這靈力不就是個普通修士的水平嗎?還說自己是長老,錦鱗宮是何等樣的地方,會有你這樣的長老?”
“小姑娘!”老者不怒反笑,站起身來眯着眼睛看着她,“你說這話可有依據?”
“這還用甚麼依據?你身上的靈力波動還不如我們家的廢柴管家,”洛火雲指了指米小粒,“怎麼可能是長老?”
“哈哈!”老者捻了捻鬍子,“靈力不足就不是長老了?我若說我日進斗金,就做不得錦鱗宮長老了?”
“我去你的吧!”洛火雲立馬懟回去,“你個老鯰魚廢特麼話!你真要日進斗金,會看不上我們幾個大金主?”
“噗——”米小粒當時就噴了,甚麼叫老鯰魚?
砰!老者一拍桌子,吹鬍子瞪眼地大罵道:“你個小狐狸別鬼扯!你們算哪門子的金主?有幾個錢就在這兒跟我嗶嗶?”
說實話要不是米小粒一把拉住了洛火雲,她真能上去跟這個長老打上一架。
不過攔住了也沒用,兩個人呼天號地吵了一大架,實在是都嚷嚷不動了,這纔算是告一段落。
那個珍珠商人唬的臉都白了,他這輩子估計都沒見過自家長老這副樣子。
“你走走走!”長老坐椅子上悶了,這才發現還有個自己人沒打發走,他連連擺手把珍珠商轟走,這才重新調整氣息跟幾個人說話。
“哎!你先別嗶嗶!”洛火雲懟着嗓子眼又來了一句,“前兩天我們收拾了一個鯰魚妖,說是歸你們這轟走的一個修士,甚麼情況,是不是你的子孫?”
“我特麼子孫多了!我知道它是哪個?”
不得不說妖族之間有他們獨特的交流方式,也有他們對待子嗣的獨特方式,
“我不管!我這就帶着人告上錦鱗宮,就說你縱容子孫劫掠商船,中飽私囊,爲禍百姓!”
“我錯了!狐仙大人饒命!”
“噗——”米小粒又噴了,你丫比我慫得還快啊!
……
這番胡鬧終於就此止住,老鯰魚精也終於告訴了他們箇中原委。
最近錦鱗宮確實攤上事兒了,所以也確實沒精力派人取珠——準確的說是沒東西跟蚌妖交換。
所謂的蚌妖因疍民血肉而成黑珠的傳聞其實早就是老黃曆了,有錦鱗宮在,有這麼一大幫專門御控水族妖怪的修士在,怎麼可能犧牲那些百姓的生命去喂蚌妖產黑珠?
不過,這並不代表造黑珠不需要人的血肉。
錦鱗島上這些年既無土葬又無火葬,去世的人屍體去哪了?
米小粒震驚不已,這些話老鯰魚就這麼和盤托出?他就不怕上頭追究?
老者笑着回應道,不怕,上頭搞不好還得賞他。
理由很明顯,他幫錦鱗宮找到了可以幫忙的外人,也就是米小粒他們。
這件事暫時先放到一邊,待他領着幾人去宮中彙報,自然會有人告知細節。現在主要的事情在於剛剛說的,沒有東西跟蚌妖交換了。
錦鱗宮用故去的島民血肉供養蚌妖生產黑珠,並不意味着黑珠可以隨便採集——蚌妖也不傻啊,它們辛辛苦苦孕育出的珍珠,總不能因爲吃了幾頓好飯就拱手送人。
想要取黑珠,至少得拿靈力匹配的東西跟蚌妖交換。最好是丹藥,丹藥不夠的話法器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只要品質夠好,蚌妖也不吝嗇。
問題是最近錦鱗宮手頭太緊,拿不出相應的東西了。
爲甚麼手頭緊,這些東西幹嘛去了,那邊是另一個問題了。
“聽說你們前些日子把彭家給滅了?”米小粒冷不丁問道。
“別提了!”老者連連搖頭,“世人的傳聞真是離譜得不能再離譜了!”
“啊?這事兒還有內情嗎?”
“當然啊!我們都是修仙的門派,喫飽了撐的滅人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