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進到鐵獄裏之後,米小粒明白了兩件事,第一是爲啥這裏叫鐵獄——因爲它在地下,所有的牢房全被鐵板緊緊包裹着;第二是爲啥需要墨心師叔去送飯,除了她的機關人不做夢,更重要的是隻有她能開“電梯”……
往鐵獄最下面那層的通道是直上直下的,只有一個類似於電梯的機關可以上下通行,而這套機關只有墨心能操縱。
電梯下行了快五分鐘,他們總算是到底了,就這個垂直距離居然還沒被水給淹了,真是令人奇怪。
“下面有抽水車,”墨心像是看穿了米小粒的疑惑,“水被一級級的揚上去了。”
結果米小粒更疑惑了,水車?長啥樣?動力是啥?
很快,他們就見到了那個夢魔。說實話,他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了。
這傢伙肯定也不是沒想過絕食自殺,然而沒得逞……可以想見用的是甚麼辦法。
“墨心,把他身上的枷鎖打開。”
咔啦咔啦,那些束縛在夢魔身上的鎖釦自動打開了,手腳皆廢的夢魔直接就趴地上了。
“幾天了?”
“四十天。”
“火候差不多了。”千言公主點點頭,走上前去,拿出一粒丹藥摁進了夢魔的嘴裏。
“魔修意志堅定,你怕是最多隻能問一句,你可想好了再問!”
這一套操作就是爲了消磨這個魔修的意志力,而且消磨了這麼久也並沒有磨盡。最多也只能在他感覺不到痛苦的一瞬間,用言靈術問他一句話——那顆丹藥就是這個效果,服用之後可以短時間內屏蔽一切痛苦。
“我知道,今天叫你們來,也是做個見證。”千言公主點了點頭,“我有數。”
緊接着她將那個夢魔的身體轉過來,讓他仰面朝上平躺在地上。
那人的表情依舊痛苦無比,看來是丹藥還沒起作用。
“千言,你想問甚麼?”墨心像是明白了甚麼,有些不放心地開口。
“不要說話,聽着便是。”
這句話裏已經帶了言靈術,大家分明感受到了一股極大的精神壓力,讓他們完全沒辦法開口說話。
千言公主凝神屏息,靜靜地看着夢魔,就在那人表情鬆動的一瞬間,她開口說道——
“誰讓你來的!”
米小粒心中一驚,誰讓他們來的?不是魔尊嗎?這問題還用問?
“仙……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