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聞天音的勸告下,米小粒收起了趁飛瞳不在趕緊跑路的心思,她說得對——因果到了,不走也得走;因果不到,跑也跑不了。
跑不了就不跑,反正他們可以繼續安之如怡的喫喝玩樂——然而並不行,因爲都城物價實在太高了……
折騰了幾天,他們居然囊中羞澀了。
米小粒甚至覺得,是不是這就是聞天音說的,因果到了。
萬幸飛瞳回來了,進宮忙了幾天之後,她抽了個空火急火燎地回來了。
她見大家居然待在客棧裏乖乖等着,居然還有點意外:“哎?米小壞,你怎麼沒趁機逃走啊?”
米小粒沒說話,回答的是米如星:“飛瞳姐姐,你還沒回來,哥哥怎麼會走呢?他怎麼忍心丟下你?”
“我了個——”洛火雲還是受不了這個,捂着嘴一邊吐去了。
“哦哦,還是如星乖!不走就好,不走就好啊!省得我動用手段了。”
“啊?你還要上手段?”
飛瞳拿出一沓信封炫耀道:“看見這是啥了嗎?”
“啥?不就是一摞信封嗎?”
“關鍵在裏面!裏面!”飛瞳抽出了裏面的信箋遞給米小粒,“看看!啊,好好看看!”
“這是啥啊?不就是張白紙嗎?”洛火雲不懂,所以纔會問。
她不懂不代表米小粒不懂——這並不是一張白紙,因爲上面落着一方印。
“天下同心?甚麼意思?”聞天音認得印章裏的篆體字,但不明白這是甚麼意思。
米小粒雖然也沒見過,但他知道飛瞳是從哪裏回來的,於是他十分驚訝地開口:“空印啊!你這個擢才使不是假的嗎?”
“拿着它們,我就是真的。”
“啥意思啊米哥哥?”
“蓋着印的白紙,飛瞳想怎麼填怎麼填,你說啥意思啊!”
洛火雲依舊反應了大半天才明白:“意思是說,飛瞳姐姐可以隨便安排人當官?”
“那肯定不行啦!”飛瞳樂呵呵地解釋道,“任命官員不行,但可以隨便舉薦人才。只要把名字跟信息寫上,這人就可以直接去相應崗位任職——夠厲害的吧!”
“那不還是安排人當官嗎?”
“最多是吏,吏!官不行,呵呵。”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你可以賣官鬻爵了?”米小粒打趣道。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飛瞳在駁斥但心情依舊不錯,也不只是因爲這些空印信,還是因爲大家沒偷跑,“虧得你們沒跑路,不然我就把你們都寫在信上,讓仙帝把你們追回來!”
這就是她說的上手段嗎?
米小粒好奇地問道:“那個,我問問你哈,你打算舉薦我啥才能?我能去幹啥?”
飛瞳哈哈一笑:“我舉薦你女裝特別漂亮,去給仙帝充實後宮唄!”
“噗——你怎麼知道仙帝好這口啊!你就不怕他問我個欺君之罪!”
“切!你怎麼知道他不好這口?萬一他後宮佳麗三千,女人看膩了呢?”
看膩了女人他也不會改行看男人啊,你這是啥腦子?不過呢,幸虧沒走……
“對了飛瞳——”米小粒打算轉移回那個關鍵話題,剛說了半句,他馬上反應過來這事兒自己說不如米如星說,趕忙把後半句嚥了回去,及時換人。
“飛瞳姐姐,我們,我們……”米如星羞答答地低下頭,兩個食指輕輕點在一起,語氣十分委婉地說道,“我們最近有點,有點……囊中,嗯,羞澀。你,你能不能……”
“噗哈哈!怪不得沒逃跑!原來是沒路費了啊!”飛瞳仰天大笑,“我要是給了錢,你們會不會拿了錢就跑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