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是真的。”飛瞳湊過來悄悄說道,“這個人的眼神我看得懂,那是死人堆裏爬出來的戰士纔有的眼神。她是個硬骨頭,動刑可能不管用。”
“謝謝誇獎!”冷不防對方居然回了一句。
“耳朵夠好用的啊!硬骨頭,還有情有義,呵呵——”米小粒一臉嘲諷地指了指這隻白狼,“你跟它有感情我們知道了,前面那幾次換命是怎麼回事?”
“米哥哥你這就不懂了,”想不到洛火雲反倒出來給對方打起了圓場,“法寶可以有很多,本命法寶只能有一個;同樣的,靈獸跟本命靈獸也有所不同。”
“啊,小妾可以一大堆,正妻就只能有一個的意思?”
“你這個比喻……不是很恰當。”聞天音插話道。
“聞姨,你是不是看她是個年輕女孩你又心軟了?”這可是她一貫的作風,米小粒眉毛一挑,轉頭對女修說道,“我跟你說這位仙子可仁慈了,尤其是對你這樣的年輕女子。對了你叫啥?”
“你們有必要知道麼?”
“殺你確實沒必要,放你的話還是有必要問問的。萬一日後碰見了呢!”
“你們放了我,日後也是陌路。”
“嗯?不殺之恩你都不感激嗎?”
“哼!”女修偏過頭去,表示這問題她不屑於回答。
“她是個聽命之人。”飛瞳看明白了,“恩出於上,其他人都無所謂。”
米小粒點點頭:“跟你手下一個德行是不是?”
“你這叫甚麼話!”
“行了都靠邊吧!”米小粒擼了擼袖子,“她是女人,狼總歸不是母狼吧?它不也會說話嗎?我審它總可以了吧!”
“米哥哥,它好像就是母狼……”
“你閉嘴!”米小粒湊過去,一臉兇相地問道,“你主人叫甚麼名字?”
“嗚!”狼嘴裏發出惡狠狠的低吼聲,以此回應米小粒。
“我擦!狼也是硬骨頭嗎?”
洛火雲跟飛瞳一起聳了聳肩。
“算了。”米小粒嘆了口氣,“既然都是硬骨頭,我也不多費工夫了。”
他拿出一個機關核心桃核,比劃了一下繼續說道——
“這東西喫下去之後就會變成我的傀儡,而我會控制喫下去的那個把另一個殺了。你們倆商量商量,誰當傀儡,誰被殺。”
對方一臉憤恨,而自己人則是一臉無語。
米小粒毫不在乎,繼續威脅道:“你們要是聽話呢,我就把剩下的那個也殺了。要是不聽,我就把這玩意兒取出來,放了剩下的那個。你們選吧!”
“哎?我怎麼感覺你說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