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甚麼情況?”
“先前兩次偷襲你,奴家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給您賠罪了。”洛火雲的頭一直磕在地上沒起來。
“你要不先起來說話?”米小粒指了指旁邊自己的凳子,“先坐下說。”
然後他就慫慫地坐到了聞天音桌前的位置上,跟洛火雲隔着桌子遠遠地對坐。
“那個,不是我說哈,你最好坐好了別動。”米小粒半是勸告半是警告,“她倆雖然睡着了但睡得不沉,隨時都可能醒來的。”
“不會的。”洛火雲搖了搖頭,“奴家在你們的酒裏下了迷藥,她們一時半會兒醒不了的。”
“啊?迷藥!”米小粒萬分慶幸自己還沒喝,要不然就麻大煩了。
“是的,”洛火雲毫不掩飾地說,“還好米公子你機警過人,若是你也被迷暈了,奴家萬一忍不住,怕是直接就把你擄走了。”
“不是,你對我就這麼執着嗎?胡山城裏男人多了去了,幹嘛只針對我一個?”
“胡山城裏男人雖多,卻也都是有主的人,奴家不能輕易出手的。”
“有主?難不成胡山城裏的男人都結婚了?”
“米公子誤會了,不是結婚,而是主人。胡山城裏的男人,都是有主人的人。”洛火雲解釋道。
“啊?你們胡山這裏不興結婚的嗎?”
“這裏的男人都是女人的所有物,哪怕地位高些也是一樣。”
意思就是說,地位高的男人是因爲他的主人是地位高的女人?你們這兒是母系氏族社會嗎?
當然米小粒沒問,因爲這事兒他壓根就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對方爲甚麼接連偷襲他,以及爲甚麼現在又來了。
“也就是說,你好不容易碰上了一個無主的男人,所以就直接下手了?”
“公子你也不是無主吧?”洛火雲輕巧地笑了一笑,“那位女仙人不是你的主人嗎?”
她說的是聞天音而不是飛瞳,事實上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緊接着她起身從凳子上站起來,再度跪地磕頭——
“米公子,請您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