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下暗藏了炎爆符,在那個修士拿起來的一瞬間,炎爆符被引爆了,宛如一顆手榴彈一樣轟然爆開。
樹林中瞬間殺出了兩個身影,一左一右,一人拿劍一人持刀,如離弦之箭一樣殺向御劍修士。
米小粒暗自鼓掌,飛瞳果然也不是喫素的!
她用自己的法寶大盾做誘餌,引修士近距離吃了一記炎爆,然後左右夾擊貼身搏殺,用近身戰鬥消弭飛劍凌空的威脅。
只是她剛剛受了傷,不知道還剩幾成功力。
“哈哈,哈哈哈!宵小鼠輩,居然還算計我?”
炎爆符的煙霧散去,那位御劍修士站在爆炸中央朗聲大笑。
他身上的外衣被爆炸跟火焰撕扯殆盡,展露出了一條條宛如絲帶一般密密纏繞在身的,軟劍。
那些軟劍就如軟甲一樣緊緊地包覆在修士身上,剛剛那一瞬,正是它們擋住了爆炸地衝擊。
飛瞳跟馬駿攻上來的一刻,軟劍陡然散開,像一條條銀蛇一樣飛彈而出,迅捷地攻向兩人。
還好飛瞳反應快,而封石補天盾又剛好在附近。
大盾從地上一躍而起,結結實實地擋在了馬駿身前,替他接下了軟劍的攻擊。
沒辦法,誰讓盾牌在他那一邊。
可飛瞳自己這邊就沒那麼幸運了。儘管她拼盡全力停住腳步躲閃,而且快速地揮舞着手中寶劍格擋,可對方的軟劍突刺實在太過迅猛有太過出其不意,一個不留神,一柄劍劃傷了她的手腕。
握劍的手腕受損,防禦立刻下了一個檔次,在米小粒驚愕的目光中,另一條軟劍如靈蛇吐信一樣突然刺出,不偏不倚正好刺進了她的小腹。
“飛瞳!”
儘管他倆人鬥了好幾天嘴,但畢竟是自己人之間的玩笑。眼見她有性命之虞,米小粒也慌了,趕忙驅動機關豬,發瘋一般衝向那個修士。
而聞天音早已閃了過去,在飛瞳遭受更多攻擊之前將她救了一邊。
“果然出手了嗎?”修士桀桀桀地笑着,催動軟劍刺向聞天音,與此同時天上的飛劍也開始調整方向,“剛剛那個破我劍法的人就是你?”
“聞,聞姐姐——”飛瞳用虛弱的聲音呼喚聞天音。
“莫要說話!”
此刻有兩個戰士從樹林裏殺出來幫忙,聞天音將飛瞳扔到他們懷裏,轉身便與御劍修士鬥在了一團。
她用的還是那一開始那招,不管是身上的軟劍還是空中的飛劍,只要飛過來便用電磁場輕輕撥動,讓它們擦身而過。
聞天音只是防禦卻並不進攻,真正進攻的是紅着眼幾乎要把牙咬碎的馬駿。
他一手拿着封石補天盾格擋,另一手拿着長刀不要命般劈砍,嘴裏不斷的呼喊着:“大小姐!你敢傷我大小姐!”
米小粒此刻也加速跑到了飛瞳身邊,見有人照看,那兩個士兵動作出奇的一致——從地上一把抄起盾牌,舉着刀咬牙切齒地衝上去。
嘴裏喊的跟馬駿一樣:“你敢傷我大小姐!受死!”
有了三個高手近身圍攻,聞天音就沒有出手的空間了,她略略退後一步,專門負責幫三人“擋劍”。
貼身的軟劍基本可以靠盾牌阻擋,而從天而降的飛劍,也是聞天音重點要處理的對象。
不像前兩次那樣只是撥偏了事,此刻的聞天音加大了控制力度,直接將來襲的飛劍滯留在了半空。
然後她袖口一揮,將停下來的飛劍收走了,收走了……
米小粒這會兒還顧不上抬頭,他正無比緊張地照看着飛瞳。
“飛瞳,飛瞳!你怎麼樣了!”
鮮血正從她傷口裏滲出來,米小粒想幫她按壓止血,卻又明白真正要緊的傷在內不在外,因此也不敢隨便碰她。
這種傷口,擱現代得立馬送手術室,清創縫合一條龍,還得用上抗生素預防感染纔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