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粒社死的很徹底。
其實他要不喊,抱不起還有時間拿衣服遮住身體;而他扯着嗓子一喊,聞天音下意識的一個迅身就過來了。
等她反應過來米小粒其實是不讓靠近的時候,很顯然已經晚了。
還好她安靜地找了塊石頭坐下去,耐心地聽米小粒從頭到尾解釋清楚,而且爲了安撫米小粒一再表示“我懂,我理解”。
反正飛瞳此刻在呼呼大睡,他們有的是時間。
當然了,光看錶情的話,聞天音那很顯然是“你說,我就當真的聽”。
“飲酒誤事,你以後莫要勸他人喝酒了。”聞天音最終總結道。
米小粒含淚答應。
……
“你的道基修復得如何了?”這纔是正事,米小粒調整心情開口問道。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吶!”聞天音嘆了口氣,“就算有靈泉水日日滋養,怕是也得一年半載才見成效。”
不知怎的,米小粒心底裏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我們走吧。”聞天音接着說道。
“嗯。啊?走?”米小粒看了看那邊睡得跟頭豬一樣的飛瞳,“怎麼走?揹着她?”
聞天音點了點頭:“對,揹着她。”
兩個“背”字發音略有不同,米小粒一時沒反應過來。
所以當他舉步往飛瞳身邊走的時候,聞天音皺着眉頭問了一句:“你幹嘛去?”
“你不是說揹着她麼?總不能讓你背吧!”
聞天音差點氣笑了:“我是說我們揹着她!瞞着她!不讓她知道的意思!”
“啊?背——四聲,啊,去聲那個,不是平聲那個?”
聞天音眉頭一皺,就差沒懟他一句“哪兒那麼多廢話”了。
“好嘞好嘞好嘞!”米小粒連聲答應,趕忙跑到聞天音身邊。
……
聞天音帶着米小粒接連用了數個長距離的迅身術,這一下好幾裏地出去了,飛瞳就算馬上醒來也無從尋找了。
恐怕更讓飛瞳想不到的是,這倆人居然是朝着她那支軍隊前進的方向溜走的。
“這方向確實出其不意。”米小粒分析道,“不過她找不着咱們,不也只能跟自家軍隊匯合嗎?”
“以她的頭腦,你覺得她會找不到我們?”聞天音笑笑,“最多醒來後懵一會兒罷了,用不了幾個時辰她肯定就追上來了。”
“敢情你是逗着她玩兒啊!”
“當然不是。”聞天音搖搖頭,“我只是在用行動告訴她,我不想接受鎮西王的邀請罷了。”
“呃,不會有效果的吧!”就飛瞳那個樣子,她真就未必能讀懂,讀懂了也肯定裝不懂。
“那怎麼辦?當面拒絕?”
那自然是不好,且不說傷感情的問題,一旦明確拒絕了那兩邊都下不來臺,後面也就沒有了轉圜的餘地。
說起來這道理飛瞳應該也懂,所以才她一直沒明確地開口邀請。
“還有一件事,”聞天音微微蹙起眉頭,神情認真地說道,“飛瞳還是太年輕了,她恐怕不懂萬仞山的手段。”
“萬仞山的手段?”米小粒不解,“他們不是整天標榜自己名門正派麼?還會用卑劣手段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