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傳聞?”飛瞳想了一下,“是說爲甚麼千年之後突然又有人提起你嗎?”
一千年太長了,又沒人能說那麼久,按說當年那些知情人都已經死了,怎麼會又一次沉渣泛起,甚至組織了一票人去圍剿聞天音呢?
“是。”聞天音點了點頭,“不過他們上來就喊打喊殺,似乎沒提我掌握祕法的事情。”
米小粒努力回憶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兒來着。
“祕法?”飛瞳眉毛一抬,似乎並不知情。
“異天通。”聞天音並未遮掩,“不過很可惜,我日日被雷擊摧殘,那祕法的道基已經被毀了。”
“啊?”
“還好我引雷入身,更換道基,如今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雷修了。”
米小粒眉頭微微一皺,心說好像不是這回事吧?他看了看一臉真誠地聞天音,又看了看同樣一臉真誠的飛瞳,心裏不由得感慨了一句,你們女人是真會演吶!
“關於您的傳聞爲何又泛起這件事我們一直在查,”總這麼真誠地對視也不是個事兒,飛瞳趕忙轉移話題,“據目前的消息推斷,似乎是某高人用大衍之術推算出來的。”
也就是算命的算出來的唄?
“大衍之術能算出疾風原跟白虎洞嗎?”
按照那幫神棍的尿性,最多是甚麼“西方將有大魔現世”之類,時間地點人物全都說不明白的那種,怎麼可能精準到白虎洞那樣的地方?更不可能把時間精準到聞天音徹底吸收完白虎洞的雷靈之力,打算出關的那一天。
“這——聞仙子放心,我們會盡力調查的。”飛瞳說道,然後話題再是一轉,“不知仙子接下來有甚麼打算?”
“去青雲嶺,玄鏡湖。”
“我們本來就是去玄鏡湖的路上來着,走到半道被你們給堵回來了。”米小粒補充道。
飛瞳對米小粒顯然就沒那麼客氣了,她十分不友好地問了一句:“對了,還沒問過米公子來着,何德何能陪在聞仙子左右?居然還敢與聞仙子以師姐弟相稱!”
“我擦!”米小粒脖子一梗,“你說話放客氣點!小心我放豬拱你!”
“你敢!你現在可還是我的參軍,無故擾亂秩序,當領軍杖二十!”
“明明是你擅自扣押我這個無辜百姓,還強行拉我入軍的好不好!”米小粒繼續強辯,“更別我還有戰功!”
“那我賞你點金子,放你走如何?”
“這是你說的!聞師姐咱們走!”
米小粒走上來要拉聞天音的手,卻沒想到飛瞳噌地一下把寶劍抽出來了。不止如此,她緊接着舉起劍來,衝着聞米二人間的空隙猛地劈砍下去。
虧得米小粒及時收手,要不然這一劍正砍他手腕上。
“我艹!你玩真的啊!”
“辱罵長官,杖三十!來人吶——”
“我錯了!飛瞳將軍饒命!”米小粒慫得那叫一個快,快到聞天音都沒反應過來。
“咳咳——”她投過來一個“你不嫌丟人麼”的眼神。
……
當然兩邊各退一步,聞天音跟米小粒還是先去青雲嶺玄鏡湖,後續安排視情況而定;而這一路的行程,由飛瞳將軍親自護送。
米小粒心裏倒是很清楚,人家聞天音現在跟自己一起行動,主要是因爲離不開充電寶,倘若她修復好了道基,確實就沒必要繼續一起行動了。
至於她會不會信守承諾,陪着他一起去東境找器修門派去,米小粒並不打算提前考慮。作爲一個成年人,有兩個重要的基本素質要好好掌握,一個叫“走一步看一步”,另一個則是“拿得起放得下”。
多了個飛瞳這一路上就熱鬧了不少。
首先當然是她的交通工具好,寶馬良駒一路飛馳,人不歇就算了,馬居然也不用歇,一天一夜直接跑到了青雲嶺附近。
然後就是她真是壕,兩匹連跑一天一夜都不用歇的馬,居然說不要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