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啊想不到,我老鐵蹉跎半生,竟然遇見了你這位知己晚輩——不,不能叫你晚輩,咱倆結拜爲兄弟如何?”
“哎,前輩太客氣了,我一介凡夫俗子,哪能跟前輩您結拜?”米小粒前半句聽着還像那麼回事,結果後半句就露餡了,“您老若是不棄,我直接喊你聲大哥就是了!”
“哇哈哈!米小弟爽快!”
“大哥!我再敬你一杯!”
……
第二天一大早,紅雀把依舊爛醉如泥的師父給扶回了屋,而聞天音則是無奈的叫醒了席地而眠的米小粒。
說起來不管喝多少酒,只要睡上一夜第二天米小粒準沒事兒——這不是他酒量有多大,而是穿越之後自家這不喫不喝體質額外給的好處。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米小粒低聲問:“電量漲了多少?”
“差不多十,”聞天音無奈地笑了笑,“看來跟友人對飲比一個人喝更有效啊!我是不是學學喝酒比較好?”
“別別別,你可別難爲自己了!”
“聞姐姐!米公子!該喫早飯了!”
隨着紅雀的一聲呼喊,新的一天又開始了。今天他們的任務就一個,去山裏殺了那頭妖獸。
老鐵頭之所以受傷,正是因爲他被山裏的那隻蛤蟆妖傷到了,而且還中了它的寒冰之毒,這才畏寒怕冷不思飲食。
至於爲甚麼被傷到,是因爲老鐵頭去山裏採藥。
至於爲甚麼採藥,是因爲老鐵頭想拿這味藥泡酒。
其實聽完這理由後聞天音跟紅雀差點一生氣不去了,尤其是紅雀,拍着桌子怒斥自家師父撒謊——
“你不是說這藥是替村民治病的嗎?泡酒?早知道你是泡酒,我瘋了去平州黑市裏偷丹藥?!”
“哎你等會兒!”老鐵頭眼一瞪,“你不是說這藥是你用方家家印換的麼?”
“啊,啊對!就是我換的。”紅雀意識到說禿嚕了,趕忙往回找補,“但是黑市那幫傢伙不講信用,拿了我的印還不給我丹藥,所以我只能偷了。”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了!”紅雀一直聞天音,“聞姐姐可以作證!”
“米小弟,你給我說實話!”老鐵頭還是更信這個新認識的小弟,“我盜術一脈最講規矩,黑市乃是我們銷贓的地方,偷誰也不能偷黑市!”
“可要是黑市不講規矩呢?”米小粒聳聳肩,“鐵前輩——”
“叫大哥!”
“好好好!鐵大哥!”米小粒只好改口,“他們先壞規矩黑我們的東西,我們偷他又有何妨?”
“這倒是。”老鐵頭將信將疑地看了紅雀一眼,“當真不是她壞規矩在先?”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