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個師的官職是配備齊全的。可大戰來臨,各師各團,都要獨立作戰。我只能靠這些比我厲害很多的孩子。
“他們也沒讓我失望。
“三個半師進入東北大平原,他們逐漸兵分幾路,每路都是一團,每團都由師長、副師長、師參謀長領銜。
“整整十個團在大平原上縱橫馳騁,來去如風。他們算是把機動靈活運用到了極致,東部鮮卑和扶余在平原上的所有部落,都被這六個團掀了個底朝天。
“可鮮卑和扶余的騎兵卻根本就抓不住他們,反而被他們用‘分進合擊’之術,不斷打擊。
“就算是每個團讓我親自指揮,我都不能保證打得比他們好。
“一仗下來,我鎮北軍團所有的師級、團級、營級、大隊級的軍官,全部配置齊全。原來最缺的參謀人員,也全部到位了。”
管亥一聽也來勁了。
“文則說得對。這次我們入涼州平叛,在追殺向東而逃的叛軍時,‘緩追遠吊、弓箭射殺’的追擊戰術,就是我手下一師師長馮可那小子提出來的。
“而賺取華陰的,是遠之的二兒子,厲虎厲寅天。他說了,他如果不能立功升爲團長,遠之不讓他回家探親,哈哈哈哈——”
“二師師長謝堅謝季公也很不錯。
“如果不是他,我在歧山的埋伏,根本不可能那麼嚴密。
“是季公教會了我如何使用心理戰。否則六萬羌胡精騎真要衝殺,就憑子龍的一個師守山谷口,就算是守住了,也必然死傷慘重。”
趙雲也馬上補充道:
“現在謝堅謝季公已經被軍團長調到軍團部任副參謀長,他原來的師長之位由原來的副師長吳畏吳德信接任,厲虎那小子也順利地升了團長。
“徵西軍團和鎮北軍團一樣,利用平羌一戰,把軍團上下所有空缺的位子給補齊了。”
只不過,管亥、趙雲炫耀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手下的將士。
“我們烏桓軍團的參謀長,全部都是興何從飛虎師調來的那些人。他們年紀雖小,可確實讓人服氣。”張牛角也忍不住要誇誇自己的手下了。
“別以爲只有你們補齊了,我們徵南軍團最爲複雜,有兩個山地師,還有弓弩軍和器械軍。我們利用這次渡河作戰,也把空缺的位子給補齊了。”鮑韜不甘人後。
鮑信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
怎麼你到哪兒都要顯擺?
徵南軍團有甚麼戰功嗎?
就連奪小平津關和迫降孟津關,都是人家特戰隊的首功。
鮑信止住鮑韜後,笑着問道:“文則,你們在東北大平原上打了一年,如此長時間沒有補給,你們又是如何堅持的?”
鮑信和于禁的關係,用親如兄弟來形容都不爲過。
看到于禁取得如此戰績,他真爲于禁高興。
“大哥。”于禁向鮑信恭敬一禮。
在於禁看來,鮑信算是他的引路人了。
所以,他人前背後都稱鮑信爲“大哥”。
“大哥,大帥在軍事課不是講過,以戰養戰嗎?就是效仿冠軍侯的打法。
“抓住鮮卑人、扶余人,好喫好喝待他,再讓他帶路去部落的聚集點。部落聚集點可不缺少食物。”
“呵呵,你真當鮮卑人、扶余人都是叛徒?他們告訴你的,都是實話?”張牛角不屑地說道。
這個于禁,可是被大帥親手活捉的,怎麼今日就如此得意了?
“不要緊的。把俘虜分開來詢問,總有說實話的。捉到俘虜多了,真相自然浮現。”
于禁絲毫不以張牛角的態度爲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