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爲了瞭解孟獲的武藝,與孟獲切磋時,都是以守爲主。
段銳帶着特戰隊員,自從離開成都後,風餐露宿,就沒進過城,自然想速戰速決,早點結束雲南、文昌兩郡的事情。
於是,沒出三個回合,段銳的刀,已經架在孟獲的脖子上了。
孟獲丟掉自己手中的鋼刀,也沒看架在脖子上的鋼刀,面色鐵青,兩眼茫然地望着遠方,不發一言。
“大王,這算是第七次吧?”段銳並沒有取下孟獲脖子上的鋼刀,而是略帶戲謔地對着孟獲說道。
誰知道,段銳的話音剛落,孟獲也不怕被刀刃割傷脖子,原地就跳了起來,然後大叫着:
“不玩了。不玩了。吾不反了還不行嗎?”
孟獲是真被特戰小隊神出鬼沒的戰術,以及精湛的武藝和陣法給嚇到了。
此時他滿腦子,都是一個念頭:
如果自己真的反了,自己麾下的各族之人,夠不夠被護民軍砍頭的。
自己一方五百護衛,護民軍只出動了十三人。
這一路上,自己每天至少“被殺”一次不說,五百護衛果然沒用十天,就已經全部成了看客。
關鍵是,人家護民軍只用了一次弩箭,其他都是用各種戰術。
自己倒好,這六天中,被箭矢穿心、被火燒、被大網捕撈、被夜襲……竟然連撒個尿,都會被鋼刀架在脖子上。
這太傷人自尊了。
關鍵是護民軍真沒傷人。
他當然知道,這是郡守大人的善意。
孟獲真的不想反了。
連一個寨子都能過上一日三餐、十日一肉食的日子,自己爲甚麼還要反?也過幾天好日子不行嗎?
大叫之後,孟獲突然盯着段銳,認真地說道:
“若要吾不反,必須同意吾加入護民軍,習得一身好武藝。”
“沒問題呀。只是你要有所準備。”段銳無所謂地說道。
“準備甚麼?”孟獲不解。
“當然是準備天天被揍唄。以你的武藝,在護民軍中,你誰都打不過。”段銳略帶調侃地說道。
孟獲想了想。“只要能學得好武藝,捱揍便捱揍。”
“好,那就說定了。”
兩人走近,揚起右臂,“啪”的一聲,擊掌爲誓。
“走吧,去滇池縣。郡守大人還要請你喝酒呢。”擊掌之後,段銳笑着說道。
“汝……汝……”孟獲突然結巴了。
“我甚麼?不問你雍氏、李氏欲同你共反之事?這些事,根本不用你告密,郡守大人早已獲得了證據。”段銳滿臉鄙夷。
孟獲突然問出一個不着調的問題。
“護民軍中,都是汝和郡守大人這樣的英才嗎?”
“哈哈哈哈——”段銳朗聲大笑。
“我無法與郡守大人相比。郡守大人無論文治武功,都勝我太多。”
孟獲聞此言,突然非常向往和諸葛亮交朋友,甚至是跟隨在諸葛亮身邊,哪怕做個護衛,都能夠學到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