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在雲南郡,都是煮茶。
煮茶時,不僅要放入茶葉,還要放入酥油及其他一些東西。
煮好後,總會有一些刺鼻的怪味,哪裏比得上泡茶如此甘醇,如此香氣撲鼻?
諸葛亮彷彿知道李恢的心思。
“德昂,雲南郡可是種植茶樹的好地方。相信用不了幾年,雲南之茶,必將傳遍大漢各州。”
“使君所言爲真?”李恢有點不敢相信。
“千真萬確。如若德昂願意,屆時可爲雲南治商從事,專門負責向扶南國、禪邦,甚至是天竺等國,售賣鹽茶等雲南特產。”
啊?
李恢震驚。
難道還要與扶南、禪邦、天竺等國通商嗎?
與扶南國通商還好辦。
入禪邦和天竺諸國,可能就沒那麼容易了。
禪邦與永昌郡之間,可是反叛的哀牢人,根本不會放商隊入禪邦。
李恢當然知道天竺。
可怎麼去天竺呢?根本就沒有路好不好?
看來使君根本就不瞭解實際情況呀。
“稟報使君。”李恢再次向諸葛亮拱了拱手。“雲南、永昌二郡並無通往天竺之路。與禪邦通商,必過反叛之哀牢人區域,非徹底征伐不可打通。”
李恢以爲自己實話實說,至少能得到諸葛亮的一絲重視。
可他卻看到諸葛亮一臉雲淡風輕。
“德昂勿憂。此事日後必將撥雲見日。”
甚麼意思?
日後就可以了?
這日後是多久?
又憑甚麼可以通商?
可諸葛亮如此說,李恢也能聽得出來,是不想讓自己再問的意思。
不過,李恢想了想,郡守之恩師,坐鎮京都的漢王爺,連自己這個遠在邊陲,年方二十出頭的小人物都知道,哪裏會不知道如何與禪邦、天竺諸國通商?
如此一想,李恢也就不再糾結。
郡守大人明顯是有備而來。
不僅對極可能出現的反叛早有定策,而且還對如何讓雲南、永昌兩郡致富有了通盤考慮。
如此看來,自己今日之舉,還真是賭對了。
不過,想想自己今日之豪賭,還是禁不住冷汗汵汵。
“使君,可需要吾做些甚麼?”
“簡單。只須日後在本郡守下令夷李氏、雍氏族人時,出面請罪,並指出哪些是主謀,請求饒恕無辜之人便可。”
啊?
這是讓我做好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