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隨時準備支援整編後的南方軍團,另一把隨時準備支援整編後的西北軍團。
那時,斥候營也得一分爲二。
當然,後續可能還會派特戰隊入蜀之事,蔡成既沒有告訴諸葛亮等三員小將,也沒有寫信告訴管亥。
在蔡成看來,正史中的南蠻叛亂,儘管波及西南四郡,叛軍的總數也才萬把人。
對付萬把叛軍,六百特戰隊足夠了。
“小銳子,你皮癢了是不是?特戰隊再厲害,對西南十萬大山也不熟,你怎的就如此輕敵?”管亥馬上瞪起了眼睛。
“大叔,饒命啊!特戰隊作戰可從來不輕敵的。”段銳故作害怕,實則是在調皮。
“不輕敵?入冀州第一戰,輕敵了沒有?”管亥露出一副兇相。
只是,不管管亥再裝得很兇,段銳也不怕他。
當年在青州訓練營中,誰不知道去惡大叔刀子嘴,豆腐心,對每個少年都是愛護有加。
“已經接受教訓了。”段銳被管亥抓住小辮子,聲音瞬間就放低了。
“志義(段銳字)將軍,益州西南十萬大山,險山惡水,瘴氣瀰漫。當年漢武帝征伐西南四郡,每日只能行軍十餘里,還差點引發瘟疫,可不能掉以輕心。”黃權耐心地提醒道。
黃權覺得這些小將有些狂妄,根本不知西南十萬大山的險惡。
諸葛亮、郭淮同時舉杯向黃權致意。
“公衡公言之有理,我等必謹記於心,萬不敢輕敵慢敵。”
看到諸葛亮和郭淮的態度,黃權比較欣慰,舉杯回敬。
不過,要說他相信這些年輕的小將不會輕敵,內心中還是有所保留的。
“敢問諸公,”魏延也舉杯向管亥、黃權、張松、嚴顏等人敬酒。“西南十萬大山,真是如此險惡嗎?”
嚴顏舉杯回敬,然後看向管亥。
“使君,西南四郡吾都去過。屆時,我會率三千治安軍隨孔明先生入益州郡,可否?”
管亥稍稍皺了一下眉,說道:
“朝廷和兵部不是有令,讓治安軍暫時各安其所,等候改編爲武安軍嗎?如若老將軍入益州郡,待兵部來人,該當如何是好?”
“不用勞煩老將軍。”諸葛亮笑道。“前期,僅我一人率一百護衛入益州郡,伯濟師弟與文長將軍,便留在成都組建西南守備區,同時習騎蜀馬。
“益州郡尚有幼宰(董和字)使君。幼宰使君任益州郡守三年有餘,在當地名聲頗佳。有幼宰使君輔佐,定不會有甚麼差池。”
“吾觀爾等護衛皆爲步卒,爲何要習騎蜀馬?”張松不理解了。
魏延剛直地說道:“蜀馬雖個頭矮小,耐力卻超強,又善行崎嶇山路,役用持久,實乃我守備區將士在山區代步之良駒。”
魏延直來直去的性格,讓張松有些尷尬。
蜀馬的特點,他如何不知?
只是他剛剛忽略了習騎蜀馬的並非諸葛亮等人帶來的護衛,而是即將組建的西南守備區。
“守備區三千將士,按一人兩騎來配備,一時之間,恐難尋得如此多的戰馬。”
管亥就是騎兵出身,自是知道一下子收集六七千匹能上戰場的蜀馬,沒那麼容易。
當然,他也是想把話岔開,免得張松難堪。
“無須許多,暫時能有千匹即可。待日後蜀地馬場有富裕之時,再逐漸補齊便好。”郭淮笑道。
管亥明白了,西南守備區是要打造一支山地步騎兵。
雖然戰馬一時之間湊不出來,兩三年左右的時間,總是可以湊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