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沮授不僅是在謀略上突出,他只要認真幹一行,肯定都會有奇思妙想。
這就是一個未來的閣老人選呀。
在當前的閣老中,劉岱明顯不那麼合格。
當初劉岱能進內閣,不僅因爲他是皇室宗親,更重要的是他對漢室絕對忠誠。
內閣中安置兩位忠誠於漢室的皇室宗親,也可以堵天下悠悠衆口。
但隨着大漢新制的深入推行,對閣老們的各方面要求也越來越高,劉岱就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尤其是黃琬、賈琮二人入參議院爲參議副總使後,補充誰爲閣老,還在商討當中。一時之間,內閣的壓力猛然增加很多,劉岱就更顯左支右絀了。
荀彧和其他閣老都找過蔡成,想讓蔡成推薦新的閣老人選,可蔡成堅決不參與此事。
規矩早就定好了,新的閣老人選應該由各州推薦,他蔡成哪裏還會置喙?
當然,蔡成內心中可不是沒有人選。
如荀攸,如張昭,如賈詡,如沮授,如黃權,甚至是魯肅和程昱,都是蔡成心目中的閣老人選。
只是蔡成知道,如果自己再舉薦閣老,他“獨霸朝綱”的說法,就完全坐實了。
蔡成現在只想快一點推進大漢的工業化進程,其他都不想多管。
畢竟他也只還剩幾十年的壽命,總是覺得時間不夠用。
更何況,劉協已經成人。如果他再頻繁插手朝中之事,搞不好師徒之間會起嫌隙。
如果不是他現在離不開京都,他早就回青州、回東萊去躲清靜了。
“王爺如何如此盯着吾?”沮授面露不解。
蔡成被沮授喚醒,才從自己的思緒中走了出來。
定了定神,心中暗想:“修建大運河嗎?呵呵,你以爲我不想?我可是知道,隋煬帝修建大運河,可是丟了江山的。”
當然,這些話他不能說出來。
畢竟,現在距離隋煬帝修建大運河,還有數百年呢。
而且,由於蔡成穿越而來,可能隋煬帝再也無法出現了。
“如果能有一條連接燕山腳下與江東沿海的南北運河,自是天大的好事。然而,以當前大漢的富庶程度,開鑿這條運河,太耗費民力與財力了吧?”
蔡成故作深沉。
沮授馬上就抓住了蔡成口中的一個新名詞:運河。
在漢朝,凡是人工開鑿的水道,要麼叫“溝”,要麼叫“渠”,比如是鴻溝、邗溝、靈渠、白渠等。
沮授還是第一次聽到“運河”的說法。
不僅沮授的腦子太快了,只轉了幾圈,就馬上認可了這一新名詞。
開溝鑿渠是爲了甚麼?當然是爲了漕運。
所以,只要能航船的溝渠,不就是可以漕運的河嗎?
只是,他對於“河”之一字,還是覺得不貼切。
畢竟,“河”之一字,在大漢可是專指大河的。
哦,王爺似乎稱其爲“黃河”。
這個名字也很貼切,河水確實夠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