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成又看向其他將領。
“大帥,我們可沒有治理一方的本事。”顏良直接開口。
顏良話一出口,所有猛將都叫了起來,認爲自己確實沒有治理一方之能。
其實,這些猛將是否有治理一方之能,從他們在軍事學院中的結業成績,蔡成就知道了。
這些人還真的就是純武將,讓他們帶兵可能還行,卻都無法獨領一軍;讓他們治理一方,還真是難爲他們了。
蔡成馬上笑道:
“你們自己商議一下,目前有五個去處:一、留在護民軍中;二、加入農墾軍團;三、棄武從文,然後先進行政學院,然後去治理一縣;四、進入武安軍;五、轉任撫慰使。
“商議好後,編好名冊,然後交給我。
“我去與兵部商議,儘可能滿足大家的願望。”
蔡成可不敢打包票,說一定能滿足每個人的願望。
能說出“儘可能”,已經是蔡成的極限了。
說完後,蔡成展顏一笑。
“今晚我請大家喝酒,我們開懷暢飲。”
蔡成沒說“不醉不歸”。
蔡成實在不喜喝酒無度之人。
他認爲,喝酒時按各自的酒量,喝到微醺最爲合適。
當然,他也不敢說“不醉不歸”。
這些軍中悍將,哪個不是酒量滔天?
不過,這裏面最愛喝酒的張飛,在幾年的青州訓練營中,被蔡成規定每十日飲一次酒,每次三杯蓬萊仙,或一罈即墨老酒。
在張飛離開青州前,蔡成已經把張飛給限制住了。
只是這麼多年來,蔡成不知道張飛是不是又開始酗酒,今日晚宴倒是可以好好觀察一下。
誰知道,酒席間,除張飛外,其他人都選擇了即墨老酒。
衆將心裏都有些堵得慌,生怕喝多了,在大帥面前失了禮節。
今晚誰都沒多喝。
即便是張飛,也是隻喝了三杯蓬萊仙,然後就換茶水了。
衆將的表現,讓蔡成根本就沒有觀察大家酒德的機會。
酒席直到將近酉時方散。
如果不是酉時京都便要關城門了,可能這次將領還要繼續喝下去。
目前京都可沒有後世的電燈或攝像頭。
爲了防止宵小趁夜摸進城中搞破壞,大漢絕大多數城池,天黑前後便會關城門。
京都因爲夜晚需要出城的可能比較多,所以都是在申末酉初時關城門。
只是如今已近初冬,申末之時,天已經黑透了。
衆將走後,蔡成可沒有馬上睡覺,而是繼續奮筆疾書。
自從三女都有喜以來,蔡成都是獨睡。
用蔡母的話來說,現在是保胎的關鍵時刻,要想與三女同睡,只能等孩兒出生且滿月後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