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繇是唯一一個未經蔡成考察並推舉的尚書。
明擺着,這是反過來在質疑劉繇的能力呀。
劉繇的性子能忍受這樣的質疑嗎?
當然不能。
正史中的劉繇,可是勇敢果決、剛正不阿、寬厚仁慈、有相當才能與聲望之人。
就憑他剛正不阿的性子,他就不能忍。
“那便請王爺指教,禮部重在何處。如若繇不能勝任,即刻便會請辭尚書之職。”
劉虞的臉色又變了。
這就正面硬剛上了?
劉虞看了一眼蔡成,發現蔡成還是不慍不火,面帶微笑。
劉虞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慢慢放回胸腔中。
“正禮公,如何談到請辭?我若覺得正禮公不稱職,早在醒來後,便會向內閣提議換人了。”
在場的人聽了蔡成的話,稍稍想了一下,便知道蔡成所言非虛。
劉曄、荀攸、劉備、賈詡,哪個不是在王爺醒來之後上任的。
王爺醒來快兩年了,儘管忙於收益州、平漠北、巡各軍,可自今年春末返回京都後,也沒有對禮部尚書人選置喙過半句。
這說明甚麼?
這說明王爺對禮部尚書人選,也就是劉繇還是滿意的。
劉虞帶着調侃式的微笑看向劉繇,意思是說,怎麼樣?碰牆了吧?
劉繇也滿臉羞愧,起身對着蔡成深深一禮。
“是繇心窄也。王爺莫怪!”
蔡成內心這個樂呀。
這個劉繇果然和正史中記載的一樣,性格直率,敢說敢問,卻不暴躁。
蔡成還禮,並等劉繇重新坐下後,才正色說道:
“禮部之重有三,個個關乎大漢未來與穩固。”
“請王爺教我!”劉繇的態度前所未有的恭敬。
“重其一,能否通過科考選拔出真正的人才,並由吏部量才錄用;
“重其二,能否教化天下,積厚我大漢文明、昌盛之底蘊;
“重其三,待夷撫遠(外交事務),重若泰山。”
蔡成“三重”出口,在場之人瞬間靜了下來。
禮部和內閣負責記錄的兩個侍郎,都停筆看向蔡成。
劉虞更是一臉懵的狀態。
禮部是負責科考,可選拔人才,那不是根據科考結果由吏部負責選拔嗎?
教化天下,甚麼時候成了禮部的事了?
待夷撫遠?現在的大漢還需要待夷撫遠嗎?
哦,有。這不剛剛組建了出使象雄國的使團,其中不僅有文有武,而且還是在經王爺培訓後纔出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