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早就知道?”
“哈哈哈哈——”郭嘉開懷大笑。
“剛剛入冬,龍鱗衛會同特戰隊和海軍陸戰隊,便已在武陵山中收降了桓佑的最強力量虎賁營。
“武陵山中的冶煉工坊、兵器工坊、火槍工坊和火藥工坊,被護民軍完好接收。如今青州工坊已經要派人去武陵山了。
“同時,蘇飛以‘犒賞’爲名大擺酒宴,將彭蠡澤南澤中佑武軍水師聚於一起,使我彭蠡澤北澤中的陸水軍順利渡江,並連夜襲擊了彭蠡澤中的佑武軍水師,江南世家大族於佑武軍水師中的族人,盡數被擒。
“徵東軍團配合紫金衛,在文聘的策應下,不僅生擒了南昌城中的伊籍,還迫使南昌城中五千寒光營和柴桑城中三千鎮南營盡數歸降。
“海軍陸戰隊不僅在臨湘與洞庭湖之間的通道上生擒了叛賊孟達,還設伏於洞庭湖畔,以夜襲的方式,收繳了佑武軍水師五百戰船及千餘艘運輸船,迫使佑武軍洞庭湖畔的物資基地一萬鎮南營守軍盡數投降。
“如今,豫章郡的百姓,正從丹陽重新回歸;江南四郡已盡由海軍陸戰隊掌控;朝廷派出的官吏,已經進入徐州,並準備由邗溝入大江,進入東南八郡。
“朝廷已經正式任命張昭爲荊州刺史,馬驥爲揚州刺史。”
郭嘉三言兩語,便將如今東南戰局說了個通透。
郭嘉沒有說的,張合也知道。
那就是桓佑及其麾下的佑武軍,如今在荊襄,已經成爲困獸。
可困獸亦有一戰之力。
沒聽過困獸猶鬥嗎?
席草爲張合端來一杯熱茶,一邊遞給張合,一邊略帶炫耀地補充說道:
“總督和參謀長認爲桓佑賊子在荊襄走投無路,必聚集全部兵馬,作最後的垂死掙扎。
“於是,總督與參謀長便設下了‘請君入甕’之計。
“桓佑賊子困獸猶鬥的路線只有兩條。
“一是走桐柏山和大別山之間的三條隘道進南陽;二是走襄隨穀道入南陽。
“二者相較,桓佑賊子必走襄隨穀道。”
張合有些聽不明白了,凝眉問道:“爲何?”
“軍團長,您一路奔波,先坐下,喝口熱茶,再聽我爲您細解。”
席草明顯有些討好張合。
他被髮配到東南戰事指揮部來做參謀,每日想的便是何時能重回徵南軍團。
此時終於見到張合了,怎能不討好一番?
坐下後,張合喝了口熱茶,便馬上急着道:
“總督與參謀長不擔心桓佑賊子走上庸道入漢中嗎?”
張合這是把自己的判斷全說出來了。
“軍團長,這也在總督與參謀長的算計之中。”席草也不忘順勢捧一捧管篤和郭嘉。
畢竟能否回徵南軍團,除張合外,管篤、郭嘉也是有很大話語權的。
管篤和郭嘉都看出了席草的小心思,都對着席草翻了翻白眼。
看到兩人的白眼,席草只能一臉苦笑以應對,然後便對張合講起了管篤、郭嘉的總體部署。
“軍團長。首先,在佑武軍首次攻襄陽城失敗後,總督和參謀長便共同判斷,桓佑必不會再攻打襄陽。
“因爲佑武軍的天雷、手雷、火槍都失效後,再攻襄陽,只能損兵折將。
“而在接到江南急報,說兩百支特戰小隊已經進入江南,龍鱗衛也進入了武陵山後,總督和參謀長便斷定,待桓佑反應過來,必不會在襄陽城下堅持,而是會困獸猶鬥,希望能夠絕境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