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但要看還有沒有力氣。
大雪將出口厚實地封住後,雪窩子裏缺氧。一旦窒息,就再沒有力氣挖開堵住出口的雪,最後……
鮮卑的運氣不錯。
這一夜,既沒有大幅降溫,又沒有暴風雪。
只是這一夜,十萬鮮卑都沒能睡好。
護民軍的十個大隊,利用黑夜,不間斷的進行騷擾,足足鬧騰了一個晚上。
每個大隊才一百人,當然不能衝入鮮卑宿營地中。
但鮮卑爲了防護民軍夜襲,自然是要在外圍派上警戒哨和巡邏隊。
十個大隊就是不斷靠近,然後以神弩射殺這些警戒哨和巡邏隊。
瑣奴站在營地中,氣得破口大罵。
罵甚麼?
當然罵徵北軍團無恥。
不敢與鮮卑精騎正面交鋒,只做這些小打小鬧的騷擾。
在瑣奴心中,護民軍個個都是慫包、軟蛋,只會偷雞摸狗。
不過,瑣奴也打定了主意,天一放亮,馬上就率兵返回。
瑣奴可不想在冰天雪地之中,被太史慈部帶着兜圈子。
回到營地後,便可以不動如山,然後等太史慈部來攻。
一萬七千餘騎,攻聚集在一起的十七萬鮮卑精騎?太史慈敢嗎?
瑣奴料定太史慈不敢。
攻是找死,不攻便要看着張遼被困死。
何況,這是在哪裏?
這是在漠北。
鮮卑大營中,早已準備好足夠二十萬鮮卑勇士過冬的食用牛羊,可你太史慈又從哪裏得到補給呢?
太史慈部入漠北已經近二十天,估計隨身攜帶的乾糧已經喫得差不多了吧?
何況,山中的兩萬餘張遼部,估計已經開始殺馬充飢了。
還是大單于說得好,冬季對鮮卑不利,對徵北軍團同樣不利。
現在就看誰能熬得過誰。
瑣奴甚至想到,他可以率當前麾下的十萬精騎,不返回大營,而是去龍城,再爲大軍運來一批牛羊,以充實過冬的喫食。
一個冬天,或許鮮卑會很艱難,可卻一定能夠困死張遼、熬死太史慈。
如此,整個徵北軍團全部覆滅在漠北,一開春,鮮卑大軍便可以挺進幽並二州了。
瑣奴主意打的確實不錯,可蔡成哪裏會給他機會呢?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剛想在雪窩子中打個盹的瑣奴,就感受到了大地的震顫。
瑣奴猛然睜開雙眼,一夜未睡的困頓,瞬間煙消雲散——被嚇沒了。
他如何不知,這是太史慈部殺來了。
如果十萬鮮卑勇士不能馬上衝出雪窩子,然後去馬圈中取戰馬,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