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斥候想攀爬上谷口兩側的崖頂,只爬了一半,崖頂上就點起了火把。
斥候只好又退了下來。
得了,第一路突圍計劃還沒有開始下令實施,便已經胎死腹中。
龐統讓斥候回去繼續監視谷口,並讓親衛傳令,開始拆營地內的房屋,取下木材後,在谷口處搭建防禦工事。
谷口是必須要防備的,萬一護民軍頭鐵,想衝入山谷怎麼辦?
“看來,要出谷,只能走後山攀爬懸崖了。”龐統遣走斥候後。
黑夜之中,根本不知道山谷外有多少護民軍。而出谷口狹窄,橫向排上百餘人,差不多就把谷口堵嚴實了。
所以,從谷口正面衝擊,基本不大可能。
既然正面衝擊不可能,那便只剩下攀崖突圍這一條路了。
“就攀崖出谷。我們訓練夜戰之時,豈不是都是從後山攀爬出去的嗎?”鮑隆贊同這一突圍方案。
黑夜攀崖出谷,也是虎賁營的訓練項目之一。
虎賁營中每個將士,包括龐統、陳應、鮑隆三人在內,都有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間中,徒手爬上崖頂的經歷。
“護民軍能夠發現山谷,兩戶武陵蠻已經消失,那後山的天路,會不會也被護民軍發現了?”陳應有些疑惑。
天路,是虎賁營自己起的名字,其實就是後山的六條能夠攀爬出谷的通道。
“可沒有糧草,我們在營地中根本堅持不了幾天。”一箇中郎將說道。
兩萬虎賁營,分爲兩軍,每軍一萬人,分別由陳應和鮑隆兼任軍長。
每軍又分爲兩部各五千人,由中郎將統領。
中郎將下面,便是統領一千人的校尉。
可見,中郎將在虎賁營中,也算是高官了。
“哪怕後山的天路被護民軍發現了,他們也不會想到,我們可以摸黑攀崖。
“平時訓練夜戰和夜間攀崖,兩戶武陵蠻都已經睡下,根本不知道虎賁營黑夜也能夠攀崖出谷。”龐統稚嫩而憨厚的臉上,全是凝重。
“對,悄無聲息地攀上去。就是崖頂有護民軍,也可以打他們一個猝不及防。”鮑隆來勁了。
“反正今夜一定要衝出去。我們身上只有一天的乾糧。今夜是關鍵。吾贊同攀崖突圍。”一箇中郎將說道。
“可我們用大盾掩護,衝至對方寨牆十五丈處,然後用手雷不是可以炸開對方的營寨嗎?”又一箇中郎將覺得正面衝擊,也是有可能的。
“營地倉庫中,本有近兩千手雷,十萬箭矢和衆多兵器,如今都不見了。
“護民軍得到了近兩千手雷,可以從谷口兩側崖頂處拋下,我們的盾陣便已經失去了作用。”龐統沉重地說道。
用手雷炸盾陣,直接能讓盾陣支離破碎。
所以,要從山谷正面突圍,最終還是得用屍體堆。
“軍師,既然只有攀崖這一條路,就不用商議了。吾願率敢死隊攀崖,爲虎賁營殺出一條血路。”
“吾亦願往!”
“吾亦願往!”
四個中郎將,個個爭先。
“那可是血色天路呀。”龐統有些不忍的說道。
“正面突擊,血色更濃。”鮑隆說道。
“虎賁營,沒有怕死之人。”四個中郎將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