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鮮卑戰俘進入了張楊選定的空地,並由治安軍嚴加看管之後,蔡成和田豫、徐晃、高順等人,才一路南行,來到了張楊設置的拒馬陣前。
一到張楊的拒馬陣前,蔡成樂了,而田豫、徐晃、高順卻都傻了。
“哈哈,這就是鮮卑爲何不向南端突破拒馬陣的原因了吧?”蔡成指着前方的拒馬陣大笑。
其實,有一個問題,昨天白天,蔡成就已經想到了。
白天廝殺回營,蔡成去休息後,田豫也想到了這個問題,還拉着徐晃、高順商議了一陣。
甚麼問題?
鮮卑有了破拒馬陣之策,一旦發現北面衝不出去,會不會從南面突破,然後先入代郡,再由漯水河谷一路向東,便可以在上谷、漁陽等郡,重歸草原。
不過,他們哪怕再有良策,也無法送到張楊的手上。
田豫、徐晃、高順三人,只能望山興嘆,且祈禱着鮮卑不要向南突圍。
同時他們也知道了,爲甚麼大帥非要單騎出戰。
這是想把鮮卑的心態快速殺崩,免得鮮卑放棄向北突圍,轉而向南。
他們也知道,鮮卑越過戈壁進入彈汗山,已經六七天了,他們隨身攜帶的馬奶酒和奶幹,估計也差不多快喫完了。
奶幹是甚麼?
就是直接把牛奶晾乾,再切成小塊。相當於後世的奶酪,卻沒有現代奶酪那麼精緻和美味。
可馬奶酒喝完、奶幹喫完了怎麼辦?
當然是劫掠。
鮮卑南下劫掠,從來不帶補給,全靠衝入幽州或幷州劫掠。
當鮮卑要餓肚子時,又發現無法向北突圍,還真可能拼死向南突圍。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鮮卑根本無法向南突圍。
原因就是,南面不僅有拒馬陣,而且南面的治安軍,還把穀道給挖斷了。
南面的數萬治安軍,僅僅用了一天時間,就在穀道上,挖出兩道十餘丈寬的溝壑。
至於溝壑有多深,探馬看不到。
南面的張楊在徵北軍團任參謀長時,已經積累了足夠的作戰經驗。
所以,蔡成能夠想到破解拒馬陣的辦法,張楊也想到了。
可張楊這邊也沒有神弩和猛將。
於是,張揚就想出了更絕的一招,在拒馬陣的前後,各挖出一道十餘丈寬、十餘丈深的溝壑。
你來拆我的拒馬陣,你得先克服前面的溝壑。
等你克服了前面的溝壑,不用鮮卑來拆,張楊麾下的治安軍,自己就把拒馬陣給拆走了,然後過了身後的溝壑,再次佈置上。
然後再在身後挖上一道溝壑……
彈汗山南北三百里,張楊率領治安軍已經向北逼近了一百五十里。
如果鮮卑真向南突破,這一百五十里,鮮卑需要填平多少道溝壑?過程中要死多少人?又需要多少天?
恐怕那時候,鮮卑哪怕是殺馬充飢,都無法衝破張楊的拒馬溝壑陣。
所以,素利和步度根,包括審配在內,不是沒想過向南突圍,而是得知張楊在拒馬陣前挖了溝壑後,就斷絕了向南突圍的念頭。
向南突圍,明擺着就是一個坑,還是能夠埋葬十萬鮮卑精騎的大坑。
在蔡成等人與張楊會面之時,張楊告訴蔡成一個消息:他派出的斥候,在山上抓到了逄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