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蔡成還知道，這肯定是昨晚田豫、徐晃、高順商量出來的主意，絕大可能又是田豫的計謀。
蔡成笑笑，沒有再說甚麼。
蔡成相信自己，相信根本不用使用神弩，自己就能夠殺得鮮卑膽寒。
其實，早在鮮卑提出以百騎對戰以決勝負時，蔡成就已經想到獨自出戰了。
可他需要先看看徵北軍團的實際戰力。
一天下來後，他有些失望。
按他的想法，上陣的都是親衛，戰力應該高過徵北軍團的普通將士。這樣，雙方百騎對戰，自己一方傷亡的數量應該在個位數。
而實際傷亡，卻是自己預期的數十倍之多。
可見，這些年來，徵北軍團的戰力，相較當年他帶出來的騎兵軍團，下降了很多。
天剛剛放亮，已經嚴陣以待的護民軍一方，便看到對方已經列好陣勢。
排在最前面的一個千夫長及身後百騎，同樣是整裝待發。
怎麼辨認對方領軍出戰的是百夫長、千夫長，還是萬夫長？
其實很好辨認的。
只要看他們頭上的羽翎數量便知。
三根羽翎的是百夫長，五根羽翎的千夫長，七根羽翎的是萬夫長。
而如果是單于、大王（部落首領）出戰，就更好辨認了。
大王出戰，佩戴鑲嵌寶石的項圈，單于頭上是金鷹冠，大纛是金狼頭。
當然，戰時還會用對方的旗幟來辨認將領級別的高低。
看到鮮卑早已整裝待發，蔡成等人便知鮮卑已經急了。
確實，蔡成一方不急，可素利與步度根急呀。
早一點將護民軍殺崩，便能早一點衝出彈汗山。
否則，他們作爲大單于，如果落入徵北軍團之手，下屬部族馬上就散架了。
何況，昨晚審配已經詳細地給他們分析了昨日的戰局。
表面上看起來鮮卑勇士的傷亡是護民軍的三十倍，然而，據審配仔細的觀察，身披徵北軍團甲冑的，也才一千餘騎。
這說明甚麼？
這就是昨天蔡成對田豫、徐晃、高順三人說過的，這賬不能按雙方三十比一的戰損比來算，而是要按雙方死傷比來算。
審配昨晚給素利和步度根講了這個道理之後，素利和步度根不僅轉慌爲喜，而且還堅定地表示，要連續殺上三天，必將徵北軍團殺得膽寒。
當然，他們不知道對方出戰的三將都是誰。
蔡成來了，也沒有在田豫的營地中打出自己的旗號。
看到蔡成不打旗號，徐晃也不打了。
至於高順，目前還不是護民軍將領，本來就沒有自己的旗號。
如果素利、步度根和審配知道，來人中有護民軍大元帥的青州成公子，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嚇得屁滾尿流，然後便直接跪地乞降。
畢竟鮮卑人都知道，大漢有個“不敗戰神”因中毒而成爲了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