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的千夫長在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甩了出去。
徐晃哪敢怠慢,勒住戰馬後,快速掉轉馬頭,舉着大斧便殺向已經被摔得七葷八素、正迷迷登登想從地上爬起來的鮮卑千夫長。
徐晃大斧掄圓,帶着一股凜冽的寒風。
“嗖!”
千夫長的腦袋直飛雲霄。
可徐晃不擔心後面衝過來的鮮卑精騎從他後面襲殺嗎?
還真不擔心。
他還有一百親衛。
在徐晃勒馬掉頭之時,兩邊的百騎也已經交錯而過,而徐晃這邊,鮮卑竟然未能衝過來一騎。
第一回合結束,雙方都重新調轉馬頭,準備第二輪的衝殺。
然而,鮮卑這邊就悽慘了。
不僅千夫長的腦袋在地上翻滾,百騎也只剩下五十餘騎。
而徐晃這邊,只有三人落馬。
徐晃一舉手中大斧,大叫一聲“殺”,便要策馬繼續衝向剩餘的五十餘鮮卑精騎。
不是戴着面甲嗎?徐晃是如何喊出聲的?
這自然是面甲的改良版。新的面甲,在嘴巴處,開了一個不大的圓洞。
不僅是嘴巴處,就連耳朵處,面甲也留下了耳洞。
這樣,在戰場上,不僅能聽能看,還能喊。
雙方都是新式馬鞍和雙馬鐙,爲何鮮卑被斬殺近半,而徐晃這邊卻無人陣亡?
很簡單,護民軍的甲冑和兵器比起鮮卑,好上太多了。
在東漢時,普通騎兵最多能裝備玄甲(鐵製札甲),只有戰將才可能裝備魚鱗甲,甚至是明光甲。
至於東漢末年纔出現的最先進的“馬鎧”,也就是人馬俱甲,因爲造價昂貴,只能裝備極少數的精英騎兵。
可如今的護民軍騎兵,已經被蔡成武裝到牙齒了。
不僅全部是人馬俱甲,也就是戰馬都有馬鎧。騎士身上的戰甲,也都是輕型金屬打製的合金甲。
對騎兵使用的合金甲,蔡成的要求是:槍刺不穿,刀砍不透,可彈開箭矢。
騎兵對沖時,多數用的是槍、矛。
加上戰馬的衝力,槍、矛真刺到身上,那力量是極大的。
哪怕無法刺穿護民軍的合金甲,也能夠把馬背上的人給撞飛出馬背。
所以,雙方騎兵對沖時,首先不是殺敵,而是架開對方刺來的槍、矛,不讓對方的槍、矛刺到自己的身上,然後才反擊。
鮮卑損失的四十幾騎,都是在徐晃親衛的反擊中喪命的。
徵北軍團人人都配備了雙兵器。
右手槍架開對方槍矛的同時,左手的短矛便已經脫手擲出。
兩馬相錯之時,短矛便在對方防無可防時,透過鮮卑精騎的皮甲,刺穿了對方的胸膛。
兩馬相錯之後,刺穿對方的短矛,還可以用固定在手腕處的索鏈給拉回來,下次還能用。
如果對手也有第二件兵器,短矛便不會擲出,而是用來格擋對手的第二件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