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話不說了。
回到彈汗山的戰事上來。
看到審配的計策順利實施,而且效果還如此之好,素利與步度根高興壞了。
在大盾的掩護下,數千鮮卑勇士都衝入了拒馬陣中。
將拒馬拆解後,直接丟在兩邊的山坡腳下。
這還不到半個時辰,拒馬陣就已經被拆掉一半了,道路也被清理了出來,而鮮卑勇士的傷亡還不到兩百餘人。
待道路全部打通後,負責清理道路的鮮卑勇士只管站在道路兩側,以大盾遮擋山上射下來的箭矢。
而已經做好衝鋒準備的鮮卑精騎,便會如狂風驟雨般地衝殺過去,看誰還能阻擋鮮卑勇士的鐵蹄。
然而,正在拆卸拒馬的鮮卑發現,在拒馬陣前方百丈左右,治安軍又在佈置新的拒馬陣。
不僅拆卸拒馬的鮮卑發現了,遠處騎在馬上的素利、步度根與審配也都發現了。
“軍師,爲何他們還要繼續佈置拒馬陣?”素利問審配。
審配也搞不懂呀。
哪怕治安軍將拒馬陣一直鋪設到彈汗山出口處,最終不還是要被鮮卑給拆除乾淨嗎?
繼續鋪設拒馬陣,又有甚麼用呢?
不過,很快他們就知道用途了。
新的拒馬陣,縱深仍然是六十餘丈。
但鋪設的方式,與之前的拒馬陣完全不同。
原來的拒馬陣鋪設的比較密集且混亂,新的拒馬陣鋪設得卻比較稀疏,並且還在中間留出了一道丈餘寬的通道。
然後,素利、步度根和審配就看到一將率領二百騎徵北軍團的將士,穿越拒馬陣,於拒馬陣前列陣。
不,沒有完全走出拒馬陣。
那位將領率領一百騎,在拒馬陣前列陣,後面的一百騎,則是留在拒馬陣中,手中端着讓鮮卑聞風喪膽的手持弩。
難怪這個拒馬陣佈置得如此稀疏。
這樣佈置,既能夠讓鮮卑精騎無法馳騁,又可以讓徵北軍團的騎士守在拒馬陣中,以神弩射殺靠近拒馬陣的鮮卑勇士。
關鍵是,還有一將率領一百騎攔在拒馬陣前。
如果繼續派鮮卑勇士前去拆除拒馬陣,就得先與這一百騎廝殺。
最讓素利和步度根膽寒的是,這些人身上不再是治安軍的軍服,而是徵北軍團的戰甲。
護民軍的戰甲,他們再熟悉不過了。
正面廝殺,人馬俱甲,砍不透,刺不穿。數次與護民軍的騎兵正面交鋒,都是護民軍單方面的屠殺。
“軍師,可有應對?”步度根說話的聲音都在打顫。
審配看了一會後,方纔說道:“鮮卑勇士製作的大盾過於簡陋,可以防箭,可持盾正面廝殺,很容易被破開。
“如果不計死傷以精騎衝陣,對方便會暫時退入拒馬陣中,以拒馬來遏制精騎衝殺的勢頭與速度。
“待鮮卑精騎在拒馬陣前止步之時,陣中的護民軍騎士,便會策馬出陣,與鮮卑勇士廝殺。實不好破也!
“此時唯有用不間斷的連續廝殺,讓徵北軍團這二百騎耗盡氣力,退出拒馬陣,方能再遣盾陣上前拆除拒馬陣。”
“派出鮮卑勇士上前廝殺自是沒問題,可兩邊山上及拒馬陣中,可是有無數弓箭和弩箭。不待鮮卑勇士衝至拒馬陣前,便會被弓弩射殺大半。”素利說出了這一戰術的弊端。
“與對方約定,雙方都不使用弓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