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怎麼不跑了?
不是說了要突圍的嗎?
這才逃了四十餘里,就戛然而止了?
要知道,在草原上,四十漢裏,對於騎兵來說,實在是不算甚麼。
這就等於張遼率軍稍稍向東移動了一點位置,然後找到一個小山包,覺得有險可守了,就停了下來,準備堅守。
這似乎是太奇怪了吧?
不奇怪!一點也不奇怪。
在鮮卑精騎追上來後,而且開始快速在東、南、西三面佈置包圍時,小山包上開始出現了護民軍的標準制式營寨,並將小山包圍在中間。
營寨?
哪兒來的樹木建造營寨?
小山包上倒是有幾片樹木,可也沒看到張遼軍伐木呀。
說是小山包,實則這山一點都不小,容納徵北軍團這兩萬多兵馬,綽綽有餘。
只是在遼闊的草原上,遠遠望去,就是一個小小的土包,走近之後,才知道,這山足有百丈高,方圓七八里。
這也是盧朐水畔能找到的最大一座山了。
盧朐水畔,是漠北少見的一小塊平原,基本上沒有山。
再向南,就是由連綿大山組成的蒙古高原。
能在這不大的平原之地,找到這麼一座易守難攻的山峯,也挺不容易的。
這是上天對張遼及所率兩萬多兵馬的眷顧嗎?
當然不是。
這山早就在此了,張遼也早就知道有這座山。
只是張遼並不知道他們之前的營地距離這座山有多遠。
如果他知道只有四十幾裏的距離,他根本不會組建甚麼敢死鋒矢。
敢死個屁!
鮮卑人甫一交手,就拼命向南而退。
兩千餘敢死鋒矢,一路上,殺死的鮮卑不足千人。自身竟然連個戰死的都沒有。
後面由莫力達率領的直屬師、張山師、於苗師、谷民師,都順順利利地就來到了這座山下,並按張遼的指令,開始警戒東、南、西三個方向。
也不知道朱光在山上怎麼弄的,突然之間,敢死鋒矢兩千餘人,就搬出了大量護民軍的制式柵欄。
然後,在直屬師的配合下,營寨飛快地在靠近山腳處繞山而起。
然後,直屬師又繼續搬出了大量拒馬。
把拒馬布置在所有方便上山的通道上,很快,便讓營寨固若金湯。
站在山上,鮮卑精騎的部署盡收眼底。
山上的數片樹林,爲兩萬多將士提供了足夠的木柴。
柵欄緊挨着盧朐水,讓兩萬多將士擁有了用之不竭的水源,戰馬飲水也極爲方便。
關鍵是,營寨牆上不僅可以站人、豎盾,每隔二十丈,還有一座箭樓。
不要說毛童、莫力達、於苗、谷民、張山幾人了,所有的將士都不可置信地望着突然拔地而起的營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