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乾糧喫完後,便會殺馬充飢。然後便可於呼倫湖附近由北向南,穿越東部草原,先至幽州,再回幷州。”
袁紹似乎還沒想明白,開口問道:
“如此,幷州豈不是在數月時間內,無護民軍駐守?此時已是深秋,正是打穀草之上佳季節。僅憑幽州三個飛虎師,攔不住十萬鮮卑精騎同時進入幷州和幽州吧?”
三單于,尤其是軻比能聽得眼睛直髮光。
對呀,張遼要跑,就讓他跑嘛。
只要他不返回幷州,鮮卑就可以入幷州大肆劫掠一番。
如果幽州剩餘的徵北軍團入幷州,那幽州豈不是也門戶大開?
如今,幽並二州,可都是肥得很吶。
這次爲了圍殲張遼,可是集中了三部鮮卑共三十萬精騎,已是鮮卑的全部家底。
現在佈置在戈壁附近的十萬精騎甚麼作用都沒有發揮,幹嘛不派他們入幽州、幷州?
數年前,徵北軍團以煙牆阻飛蝗南下,使飛蝗不僅肆虐整個漠南,就連漠北也受到了極大的牽連,逼迫軻比能下令點燃各處草原,纔算是滅了飛蝗。
但也因草原被點燃,使得無數鮮卑人和牲畜被餓死,迫使鮮卑遠遁漠北。
此仇不得不報。
如今豈不是報仇雪恨的大好時機?
對,就這麼辦。
軻比能馬上和素利、步度根小聲商議起來。
很快,他們便達成一致。
由素利、步度根各率領五萬鮮卑精騎,過戈壁,分別入幽州和幷州,還要在一月之內儘可能深入,大肆劫掠糧食、青壯;
由軻比能率領當前二十萬鮮卑精騎,拖死張遼這兩萬餘兵馬。
一旦張遼南逃,素利和步度根則馬上率軍迎面阻敵,誓將徵北軍團張遼部圍殲於草原之上。
只要殲滅張遼這半支徵北軍團,那鮮卑便無須在龜縮漠北,漠南草原將重新成爲鮮卑的樂園。
軻比能再次彰顯出大單于的擔當,選擇了最困難且風險最大的一路。
一路追殺,隨時可能會受到張遼部的反噬。
他們都知道,徵北軍團的戰力,可當數倍鮮卑精騎。
就連袁紹都對軻比能的決定拍手叫好。
“如此,不僅可以藉機打上一波肥肥的草谷,還會讓漢朝廷無兵防禦北方萬里邊關。大單于果然睿智如淵!”
袁紹的馬屁及時奉上,而且拍得震天響。
素利和步度根看到袁紹拍軻比能的馬屁,臉上都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快。
只是他們二人飛快就隱去了不快之色,反而稱讚起軻比能,說要將張遼拖住、拖死,非軻比能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