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對控制王底的親衛叫道:“允其說話。”
親衛馬上取出王底和鐵力口中塞着的麻布。
剛剛扯出麻布,鐵力就瞪着血紅的雙眼,厲聲嘶吼。
“護民軍殺吾族大王烏延,吾族與護民軍勢不兩立,必報此仇!”
得,一句話,把反叛給坐實了。
王底卻瞪着鐵力,嘶啞地罵道:“汝何其蠢也?”
張遼馬上讓親衛把王底和鐵力的嘴又堵了起來。
證實反叛就行了,不能讓他們說更多。
王底在直屬師中的威望很高,又巧舌如簧。
真讓他說了甚麼,蠱惑已經躁動的將士,就不好了。
聽到鐵力的怒吼,人羣中的烏桓人,又開始躁動。
可剛剛那個出面的匈奴營長卻大叫了起來。
“護民軍助我匈奴大單于於夫羅誅殺叛賊,奪回王庭左國城,護大單于重回單于之位,於我匈奴有恩。
“師長遣親信告知我等,說內閣、兵部挾持當今陛下,以大帥家人爲質,故欲率我等出幷州、抵京都,救陛下和大帥家人。故我等並非反叛。
”如今,我匈奴搞不清楚烏桓反叛之真僞,故我率匈奴退出,不參與此事。”
然後,他便帶着匈奴人,策馬從人羣中退出,來到人羣左側。
不參與?
這是私仇嗎?
這是兵變、叛亂好不好?
軍隊中的兵變,可沒有中立之人。你說不參與就不參與了?
當然,張遼和毛童、莫力達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卻沒有理會匈奴人的舉動。
現在不是糾正這些的時候。
只是,匈奴人這一帶頭,人羣中的氐、羯兩族之人,也紛紛策馬從人羣中退出。
他們也不參與了。
氐人、羯人沒有和匈奴人站在一起,而是策馬去了人羣右側。
現在,人羣中只有不到兩千烏桓人和鮮卑人。
鮮卑人自然不會退出。
因爲烏桓人勾連的就是他們呀。
張遼揚起手臂,示意烏桓人稍安勿躁,然後大聲問道:
“吾問烏桓人,當年烏延爲何被斬?”
烏桓人都靜了下來。
爲何被斬?當然是因爲他追隨丘力居反叛大漢。
“當年烏延選擇了追隨丘力居反叛,與我大漢敵對。
“大漢有一句話: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
“在戰場上斬殺反叛之將,該與不該?”